242輕狂(6/6)

題是


安平的死能夠帶來什麽?或者說,對封預之又有什麽好處?


倘若安平“近日”真的死了,而封預之是殺害其最大的嫌疑人,那麽無論之後封預之說什麽,都隻會被別人當作是他意圖自我脫罪。


而安平的性子一向高傲,她是不可能會向封預之妥協的,一旦她被逼到了極點,或許……


所以,莫非安平是……


端木緋瞳孔微縮,嘴唇下意識地抿成了一條直線,卻見一隻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粉衣的於姑娘小心翼翼地把臉湊了過來,問道:“端木四姑娘,你還好吧?”


於姑娘說著瞥了那厲姑娘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沒把人家端木四姑娘的腦子給搞錯亂了吧?!


端木緋怔了怔,方才意識到對方是在說什麽,她看了看湖裏的魚兒,戲謔地隨口道:“我隻是在想,儵魚出遊從容,是魚之樂也。”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厲姑娘下意識地接口道。


那於姑娘一會兒看看端木緋,一會兒看看厲姑娘,有些無語地搖搖頭道:“完了完了,端木四姑娘,你怎麽學厲姐姐啊?難道你也喜歡‘心學’?”


端木緋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謙虛地拱了拱手道:“不敢不敢,我隻稍有涉獵而已。”


厲姑娘饒有興致地笑了,正想與端木緋切磋交流一番,就聽後方的船艙裏又傳來柳映霜略顯高昂的聲音:“娘娘,難得今日湖光瀲灩,景色宜人,不如做一幅遊園圖,也免得辜負了這片好山好水?”


耶律琛慢慢地以茶蓋輕輕拂去茶湯上的茶葉,似乎是意興闌珊。


柳映霜急忙繼續道:“娘娘,臣女想著今日大家齊聚一堂,若是合力作畫,然後獻給皇上,那豈非一件美事?”


“哦?”這一次,耶律琛總算是有了些反應,微微挑眉,“這倒也有幾分意思。”


周圍的好幾位姑娘也意有所動,暗暗地彼此對視著,覺得她們合力作畫獻於皇帝定能成為秋獵的一則佳話。


“那就玩玩吧。”耶律琛應下了。


柳映霜鬆了一口氣,眉飛色舞地提議道:“娘娘,那臣女這就去安排。”


耶律琛帶著幾個宮女去準備了,不多時,幾個宮女內侍就把一張畫案擺在了船頭的甲板上。


眾人也跟著紛紛來到了船頭的甲板上,原本有些空蕩蕩的甲板一下子變得滿滿當當。


翠衣丫鬟悄悄地給柳映霜使了一個眼色,表示一切都準備好了。


柳映霜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那誰第一個來畫呢?”一位鵝蛋臉的姑娘遲疑地看著四周的眾人問道。


其他的姑娘們也是麵麵相覷,眾人合畫一幅圖,自然要風格一致,總不能像拚盤似的把什麽東西都往一幅畫上堆砌,這也就意味著,第一個作畫的人必然會決定了這幅畫的風格和格局。


姑娘們大都露出猶豫之色,沒有自信自己可以把控全局。


“娘娘,臣女還有個主意,”柳映霜笑盈盈地再次出聲道,從翠衣丫鬟手裏接過了一個繡球花,“不如以擊鼓傳花來添點樂子……誰接到這繡球花,誰就第一個上前作畫怎麽樣?”


------題外話------


明天、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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