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快,快拿鬥篷來!”魏如嫻急忙又吩咐宮女道,這才有人姍姍來遲地拿來了一件丁香色的鬥篷,替柳映霜裹了起來。
“咳咳……”柳映霜還在不斷地咳著水,依舊昏迷不醒。
端木緋笑眯眯地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熱鬧,覺得差不多也該自己登場了,就適時地開口道:“我剛剛好像聽到說甲板上有油,這是怎麽回事?”
她一句話就把眾人的視線一下子從柳映霜那邊引到了她身上。
端木紜默契地接口道:“蓁蓁,你剛才可是第一個作畫的人,這要是不小心,豈不是落水的人就成了你?!”
端木緋配合地把一雙大眼睛瞪得渾圓,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目光看向了不遠處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的耶律琛,道:“皇貴妃娘娘,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端木緋一臉委屈地看著麵色有些僵硬的耶律琛。
方才,她是空著手上前去作畫的,在場這麽多人誰都能看到,這油自然就不是她潑在甲板上的,那麽,潑油的是誰呢?!
耶律琛身為皇貴妃,是這裏地位最高的,自然得由她來做主查明真相,給受害者一個交代,一個公道!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那些姑娘們也是心有同感地微微點頭,設身處地地想想,剛才要是柳映霜也沒滑倒,那麽下一個上前作畫的人也許就是自己,落水的人沒準就是自己了!
隻要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再看柳映霜那虛弱狼狽的樣子,姑娘們就是心驚不已,眾人再一次騷動了起來,心裏頗有一種唇亡齒寒的危機感。
耶律琛差點變臉,但還是按捺下了,右手微微使力地按住了一邊的扶手,心裏對柳映霜愈發嫌棄了:自己費心給她安排了這麽好的機會,結果,居然端木緋一點沒事,這柳映霜反倒是自己掉下湖去了。
簡直是愚蠢至極!
“端木四姑娘,”表麵上,耶律琛一派雍容高貴的樣子,鎮定從容地說道,“你放心,本宮會給你和柳姑娘做主,派人查個究竟的。”
她心裏暗自慶幸:幸好自己行事夠謹慎,夠聰明,這整件事中,自己都沒有出手,再怎麽查也不過是查出個柳映霜,與自己沒有一點幹係。
那翠衣丫鬟一聽,頓時身子如落葉般瑟瑟發抖起來,是她拿銀子收買了宮女,這要是查到她身上……
然而此情此景,這裏根本就沒有她說話的地方,她隻能緊張地喚著:“姑娘!姑娘……”隻有姑娘醒了,才可以托辭阻止皇貴妃調查此事。
她一聲比一聲高昂,一聲比一聲悲切,真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感動。
不少姑娘心裏都是感慨了一句:真乃忠仆也。
耶律琛卻是大致知道怎麽回事,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這時,寶音上前兩步走到耶律琛的身旁,附耳低語道:“娘娘,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
耶律琛眸底掠過一道精光,不露聲色,平靜地說道:“柳姑娘衣裳濕了,天冷,還是回岸上,讓太醫看看,也免得受寒著涼了。”
寶音附和了一句,又指著岸上的一棟水閣道:“娘娘,正好可以讓柳姑娘去秋水閣換一下衣裳。”
事已至此,其他姑娘們也沒心情再遊湖了,畫舫立刻就朝秋水閣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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