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隱也不去攔她,直接抬手做了個手勢,那些東廠番子就繞過耶律琛衝進了四周的偏殿稍間等。
“站住!”寶音和另一個北燕侍女想要阻攔,可是她們區區兩個女子,就算會那麽點粗淺的拳腳功夫,也根本就不是東廠番子的對手。
一記手刃對準後勁劈下去,她們兩眼一翻,就暈厥了過去。
岑隱在耶律琛身旁走過,隨意地挑了一張圈椅坐下了,他身旁跟的內侍趕忙去沏茶。
“岑隱,你膽敢對本宮身邊的人下手,是以為本宮不能把你怎麽樣嗎?”耶律琛更怒,額角青筋凸起,一不小心就用北燕語破口大罵,“本宮一定會讓你後悔的,一定要讓皇上把你千刀萬剮……”
話語間,岑隱帶來的內侍捧著熱茶來了,茶香嫋嫋地彌漫在空氣中。
岑隱慢悠悠地捧起了茶盅,那優雅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品茗的貴公子般,輕描淡寫地說道:“皇貴妃娘娘丟了心愛的首飾,氣急攻心,說話都顛三倒四了,還不趕緊扶去休息。”
這種事自然就不方便由東廠番子出手了,兩個隨行的小內侍立刻笑容滿麵地朝耶律琛走近,又是行禮又是賠笑,眼神卻是冷漠得很。
“娘娘,奴才扶您去休息吧。”
兩人身手敏捷地將耶律琛夾在兩人之間,耶律琛想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臂已經被對方鉗製住了。
“放開我!”耶律琛一時也忘了說本宮,拚命掙紮著。
她是北燕人,北燕人都是馬背上長大的,全民皆兵,她自小學武,普通的男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可是在這兩個看似矮小瘦弱的小內侍跟前,她卻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般,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捏住了她關節要害,她隻覺得渾身使不上力。
“放開我!放開我……”
就在耶律琛不甘心的聲音中,她被人拖了進了某間屋子,跟著四周就安靜了……
岑隱靜靜地坐在那裏,身姿筆直,慢慢地飲著茶水,仿佛剛才什麽也沒發生過,而那兩個昏厥的北燕侍女也早就被東廠番子給拖了下去,免得留在這裏汙了督主的眼。
正殿裏隻剩下了岑隱和給他服侍茶水的內侍,寂靜無聲,隻有東廠搜查的聲音從各偏殿以及殿外窸窸窣窣地傳來,卻襯得這殿堂越發寧靜……
“找到了!督主!”
須臾,一個粗獷的男音自耶律琛的寢室方向傳來,隨著那陣陣淩亂的步履聲漸近。
兩個東廠番子一前一後地從一道錦簾後魚貫而出,前者手裏捧著一個紅木雕西番蓮紋匣子,健步如飛地走到了岑隱跟前,躬身把那匣子奉上了岑隱身旁的小方幾上,並稟道:“督主,這個首飾匣子是屬下從皇貴妃娘娘床榻的角落裏找到的。”稟告的同時,他拿出一把銅鑰匙一並奉上。
岑隱身旁的那個小內侍立刻機靈地接過了那把銅鑰匙,將其探進鎖眼,轉了轉,隻聽“哢擦”一聲,銅鎖開了。
岑隱也不著急,又輕啜了一口茶水,這才放下手裏的青花瓷茶盅,隨意悠閑地打開了那匣子。
匣子裏放滿了各式金銀珠寶,看來珠光寶氣,似乎連這殿內都隨之一亮。
岑隱隨意地把那些珠寶全數倒了出來,幾個小巧的金玉耳璫骨碌碌地從方幾上滾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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