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及笄禮在保和殿舉行,參加的女客有百餘人,連平日裏很少出門的楚太夫人也到了,殿內一片衣香鬢影,氣氛尤為莊嚴肅穆。
一陣悅耳的笙樂聲悠然響起,也代表著笄禮的開始,皇帝親自主持了笄禮,華清長公主為正賓,端木緋為讚者,雲華郡主為司者。
“慕家有女初長成,朕的大公主今日行成人笄禮……”
隨著皇帝明朗而莊重的致辭聲,及笄禮正式揭開了帷幕。
著淡粉色采衣的舞陽很快就從東間中走出,初加、再加、三加,儀式井然有序地進行著,舞陽身上的衣裙也一身比一身華麗奪目,到最後換上了一身雍容大氣、典雅端麗的真紅色大袖禮服,頭上戴著華貴精致的九翟四鳳冠,這是隻有皇帝的嬪妃、太子妃、親王妃以及公主才能戴的釵冠,象征著她高貴的身份。
十五歲的舞陽身量高挑,形容明麗,當她加冠著服後,仿佛瞬間就長大了,顧盼間自有一種矜貴的氣質,一步一步地在女官的引領下,優雅地朝禦座上的皇帝和皇後走近。
那堅定的步伐仿佛在宣示著,她,是大盛朝的公主!
皇後一眨不眨地看著女兒,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眼眶微微濕潤。她唯一的女兒長大了。
舞陽依禮跪拜在下方,聆聽著皇帝的教誨,以一句“兒雖不敏,敢不祗承”結束了整個儀式。
接下來,客人們都被引去參加之後的席宴,而對於皇帝而言,笄禮到此,就算是結束了。
“朕的女兒真是長大了!”
笄禮後,皇帝走在回禦書房的路上,感慨地說著,那俊朗的臉龐上有幾分懷念與唏噓,一副慈父的樣子。
“朕還記得舞陽剛出生時才那麽丁點大,在朕的臂彎裏嚎啕大哭……”
“有道是,二抬四翻六會坐,七滾八爬周會走。舞陽現在是挺靈巧的,小時候學什麽都慢,四個月了還不會自己翻身,一周歲還不會走路,把朕急得天天宣太醫……”
“這好像眨眼間,舞陽就及笄了,可以談婚論嫁了。”
皇帝感慨了一會兒,許是想到了十五年前,他在禦書房外停下了腳步,話鋒一轉,問道:“對了,阿隱,查得怎麽樣了?”
岑隱上前了一步,走到皇帝的左後方,回稟道:“皇上,臣查問了宮中的一些舊人,那寧仁德在十五年前的重陽那日不曾出過宮,一直待在偽帝身邊。偽帝仙去後,寧仁德當日就自刎了,有不少人都可以作證,他一刀割破了喉嚨,絕無一絲生還的可能。”
十五年前的那一天,對於皇帝而言,可說是他人生最最至關重要的一天,有些事情皇帝直到現在回憶起來,還是彷如昨日。
當年的那場撥亂反正後,皇帝曾下令對宮裏的人手有過一波大清洗,不過,在這之前,那些近身伺候偽帝與許皇後的宮人也大多自行殉主了。
他還記得那位寧仁德是偽帝身邊近身的太監,深得偽帝的信任,當時,他從乾清宮走出,似乎隱約有在一具具鮮血淋漓的屍體中看到橫死的寧仁德。
四周陽光燦爛,可是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的皇帝卻覺得渾身一陣陰涼的感覺,心情有些壓抑,麵沉如水。
十五年一晃而過,他已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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