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她和舞陽、涵星來的時候,隻有那位泰郡王府的世子爺一個人坐在角落裏,他身後的這小廝又是什麽時候來的呢?
端木緋翹了翹唇角,眼睛若有所思地眯成了兩彎新月,看來吃得很是滿足。
這時,戲台上的一出戲終於唱完了,戲子們紛紛退了下去,樂聲停止,不過那些看客早就心不在焉,連剛才唱了什麽都沒注意到,隻顧著說錦衣衛緝拿人犯之事。
端木緋趁著下一出戲還沒開始,就與岑隱告辭,又回了舞陽和涵星那桌。
“緋妹妹,剛剛這出戲唱得實在是太‘精彩’了。”涵星笑吟吟地歎道,也不知道她說得到底是樓下這出戲,還是方才二樓的這一出。
端木緋眨了眨眼,想著那位青衣公子與他的小廝,心有戚戚焉地說道:“確實是演技精湛。”
然而,她的話聽在涵星耳裏,又是另一番意味。
涵星感慨地說道:“沒想到耿聽蓮竟然和泰郡王世子慕瑾凡定過親,這兩家瞞得可真嚴實,要不是今天聽說,本宮都想不到他們沒聲沒息地定了親,又退了親……”
“耿家一向‘精明’。”舞陽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剛剛那位青衣公子是泰郡王府的嫡長子慕瑾凡,也是世子,而他的生母如今身份有些尷尬。
端木緋想到了什麽,道:“我記得泰郡王妃是姓梁吧?”
“南境的梁大將軍就是先泰郡王妃的父親。”涵星點了點頭,有幾分唏噓地說道,“那位泰郡王妃早在三年前就先逝了。”
說著,涵星似笑非笑地瞥了耿聽蓮的方向一眼,很顯然,耿家與泰郡王府之所以會退親,就是因為梁家出事了,慕瑾凡有這樣的外家,就等於白玉有暇,耿家又怎麽會看得上這樣的女婿。
涵星的目光又從耿聽蓮移向了那空蕩蕩的樓梯口,“想來泰郡王世子是因為被退了婚,覺得沒臉,所以剛才才當眾給耿聽蓮沒臉。”
端木緋微微一笑,眸子晶亮,自顧自地撚起一塊蜜棗送入口中,不置可否。
舞陽歎了口氣,似有所感地說道:“耿家怕是不會善罷幹休的,慕瑾凡太魯莽了。”
話語間,樓下的大堂又再次響起了一陣輕快的弦樂聲,第二出戲拉開了帷幕。
如同舞陽所料,耿家確實不會輕易罷手,當天耿海就親去了一趟泰郡王府。
沒半個時辰,耿海和泰郡王便一起出了郡王府,一路鬧上了禦前。
耿海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聲淚俱下地告了禦狀:“皇上,這婚姻之事講究個你情我願,泰郡王前一刻與臣說得好好的,願意退婚,回頭就讓世子在眾目睽睽下如此羞辱小女,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小女不過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回去後差點羞得沒自縊,臣這為人父的真是心痛啊。”
耿海說得悲切,一副“天下父母心”的樣子,聽得膝下有女的皇帝也略有感觸,斥了泰郡王一句“教子無方”。
“皇上訓得是。”泰郡王誠惶誠恐地受下了,直接跪在了地上,義正言辭地說道,“犬子所為,臣也甚為痛心,臣在此代犬子給衛國公賠罪了!世子無德,不堪大任,皇上,臣請旨廢世子以示懲戒,並與犬子分家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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