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衛所不應是怕借出去的兵就沒得還,而閻兆林提出親自帶兵也同樣是怕失了他的兵權,雖然皇帝心裏有些惱,卻也一時沒辦法。
想著“兩害相較則取其輕”,皇帝就應了。
由閻兆林帶頭,京城附近的其他衛所也不敢在裝死,也怕皇帝以後清算舊賬,終於接連響應。
緊接著,二月十五日,皇長子慕祐顯在金鑾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向皇帝請旨隨軍去南境,皇帝準了,賜他代君出征。
當天午後,端木緋就從端木憲的口中知道了這個消息,心裏驚訝之餘也為這位皇子表兄感到驕傲。
端木憲之所以提前回府告知端木緋這個消息,是為了讓她進宮一趟去見端木貴妃。
端木緋稍作收拾,就即刻坐馬車進了宮,去了端木貴妃的鍾粹宮。
鍾粹宮裏的氣氛很是凝重,空氣沉甸甸的,那些個內侍宮人知道主子心情不好,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鍾粹宮的東偏殿裏,隻坐著端木貴妃、涵星和端木緋三人。
“緋表妹,”涵星憂心忡忡地皺著小臉,拉著端木緋的小手,有些無措地說道,“大皇兄才十六歲,除了春獵秋獵,伴駕南巡,也沒怎麽出過京城,居然就要上戰場了他,他都沒和母妃商量過。”
坐在羅漢床上的端木貴妃也是眉宇緊鎖,那張明豔的臉龐上一臉愁容,麵色微微發白。慕祐顯是她唯一的兒子,她又怎麽會放心讓兒子去南境這等危險之地
“涵星表姐,你也莫要太過擔心。”端木緋握著涵星的小手安慰道,“南境雖險,但是顯表哥是代君出征,為的是鼓舞將士的士氣,坐鎮大軍後方就是了,不會身涉險境。”
頓了一下後,端木緋柔聲又勸了一句:“現在旨意已下,再多想也於事無補,涵星表姐,我們還不如想想給顯表哥帶些什麽去南境,我聽祖父說,大軍不日就要出征了。”
據端木憲所說,皇帝已從各衛所和禁軍三大營調集到十萬大軍,近日就要分批從京城和各衛所出征前往南境地,其中也包括直接從晉州帶兵前往黔州的晉州總兵閻兆林。
想到去年十月在林蒲鎮見過的閻兆林,端木緋神色有些複雜,眸底飛快地掠過一道異芒。
很顯然,封炎的計劃正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等閻兆林抵達黔州後,接下來好吧,接下來的事其實她也有份。
哎,還是不想了
什麽閻兆林,她根本就不認識也沒見過端木緋自我欺騙地想著,捧起了茶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剛才的那番話並不僅僅是說給涵星聽的,也同時是說給端木貴妃聽的,端木憲就是怕平日裏冷靜的端木貴妃為了兒子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才特意讓端木緋進宮安撫貴妃與涵星。
“”端木貴妃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這些個道理她又如何不懂。
今早皇兒在金鑾殿上請旨出征,皇帝已經應下,滿朝文武皆知,這個時候,無論自己再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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