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相視一笑,皆是目光灼灼,神色間流露出勃勃野心。
江大人含笑地捧起了茶盅,可是茶盅才湊到唇畔,又想起了什麽,放了下去,道“三皇子,封駙馬從秋獵回來後,就被皇上罰了‘閉門’。你五姨母傳消息來,封駙馬口口聲聲表示他是被陷害的,安平長公主卑鄙陰險,但是你五姨母試探著問具體緣由,封駙馬又閉口不提……怕是要用些手段才能問出來。”
江大人眉心微蹙,右手摩挲著那白瓷浮紋茶盞,“三皇子殿下,您看呢?”
慕祐景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瞼,看著茶湯裏的茶葉沉沉浮浮。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秋獵時,安平皇姑母和封炎曾被父皇下令軟禁在暢月宮半日……半日時間不長不短,太過微妙,那之後,封駙馬就得了“癔症”了。再加上五姨母曾過,封駙馬似乎是抓到了安平皇姑母什麽把柄,試圖威脅她。
現在看來,這個“把柄”應該不,才會讓安平皇姑母被父皇禁足,可是後來,安平皇姑母和封炎到底是怎麽逆轉這個局麵的?!
慕瑾凡心裏有種直覺,這個“把柄”多半是真的,隻是封預之太蠢,沒有把握住機會。問題是,值不值得他現在就廢了封駙馬這枚棋子也一定要知道呢?!
屋子裏,一時寂靜無聲。
隻有那窗邊書案上的一藍皮書冊被一陣拂來的春風吹得書頁“啪啪”翻動起來,襯得四周更靜了……
須臾,慕祐景終於又掀了掀眼皮,看向了江大人,溫聲道“外祖父,還是要麻煩五姨母繼續打探一二了。”
停頓了一下後,他又笑了,俊朗的臉龐上,一雙烏黑的星眸熠熠生輝,話鋒一轉道“二皇兄的婚事已經定下,母妃上月就向父皇提了給宮相看的事,現在正妃進門還早,不過側妃可以先進門,嫣表妹與宮自青梅竹馬,知根知底……”
慕祐景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隻是不達眼底,那明亮的眸子裏更多的是衡量與算計。隻要足夠的利益擺到了眼前,想來五姨母辦事也會更盡心。
江大人也笑了,捋著胡須,意有所指地道“皇上既然封駙馬得的是癔症,那他就再無翻身的機會了,不管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封家,他都得好好考慮一下將來才是。”
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跟著慕祐景起身來,鄭重其事地對著江大人俯首作揖道“多謝外祖父為宮籌謀。”
“三皇子您見外了!”
一陣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屋子裏,眨眼就被窗外的風吹樹葉聲所吞沒。
二月二十一日,也就是次日,早朝之上,再起漣漪。
在內侍一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落下後,江大人就了出來,當著滿朝文武義正言辭地提出,南懷凶猛,南境危急,後方也不能懈怠,如今幾位皇子都已年長,也該為父為君分憂,建議讓皇子們參與後方糧草軍需等輜重籌集調配事宜。
一時間,宛若一顆石子投入了原平靜的湖麵,濺起無數水花。
下方眾臣皆是一陣交頭接耳,心思各異。
很快,就有人出來,表示附議。
其他人的神色更為複雜,都是心知皇子一旦開始涉入朝事,就代表著儲位之爭的開始,還有兵部以及戶部官員開始暗暗地擔憂皇子們的加入會影響到自己原的差事,意圖拖延反對……
接下來,就是一番你爭我吵的討論,鬧得金鑾殿上鬧哄哄的,直到皇帝不耐煩地出聲打斷,直接表態——
“朕允了。”
皇帝的三個字就足以堵上所有人的嘴巴,皇帝緊接著就宣布讓三皇子進入戶部,四皇子進入兵部,至於五皇子等其他皇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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