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的衙差、五城兵馬司和錦衣衛在各大街道上穿梭巡視,百姓進城的盤查也變得更為嚴格,一有什麽不對,就會被拉去京兆府審訊核查身份,若有絲毫可疑,便會交由東廠接手。
光光是“東廠”二字就足以讓所有人噤若寒蟬,生怕一不心就丟了性命也無處可。
一時京中的百姓沒事都不敢輕易出門。
街頭巷尾不知何時,傳起了一些流言,不少人都言辭鑿鑿地,南懷人擄人要挾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聞者皆是深以為然,“我覺得必是如此。”
“自那逆賊蘇一方叛國投敵後,南境被南懷人勢如破竹地連破歸陽城、安節城、玄水城、昌旭城、桐刃城等數城,恐怕並不單單是守將無能啊!”
“是啊,我大盛泱泱大國,前方將士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若非南懷人耍了那等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南境又怎麽會被這區區南懷蠻夷打得節節敗退?”
中盛街上的一間茶樓中,大堂裏坐得滿滿當當,人頭攢動,那些茶客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各抒己見,一個個都熱血沸騰,群情激憤。
“李兄,”一個坐在窗邊的青衣學子對著身旁的同窗道,“我記得昌旭城是因為梁思丞大將軍投敵叛國,方才失了城池?”
“不錯。”那李姓學子放下手裏的茶杯,點了點頭,似是若有所思,“聽梁大將軍的父母妻兒全都在京城,他為什麽要投向南懷人?難道他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後麵一桌的一個虯髯胡大漢也聽到了兩個學子的話語,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麵上,拍得那桌上的茶杯微微震動了一下,“就算是有苦衷,這投敵就是投敵,是置昌旭城幾萬百姓與將士於不顧,罪無可恕!”
他粗獷的聲音震得滿堂肅然,四周靜了一靜。
“兄台得是,一碼歸一碼。”那青衣學子心有同感地頷首道,“聽,梁家人再過幾日要午門問斬了吧?”
眾人又是一片唏噓,有的附和,有的感慨,有的同情,梁思丞之錯卻必須由其家人來承擔。
更是有人忍不住想,要是南懷人真得了手,抓了路將軍的妻兒前去要挾,路將軍又當如何?
話語間,一個著柳色衣袍的青年邁入茶樓中,腳步停頓了一下,朝那話的青衣學子望了一眼,跟著就繼續往大堂的東北角走去。
青年一直走到了靠在牆角的一桌前,對著其中一個紫袍少年拱了拱手算是見禮,然後就自己坐了下來。
紫袍少年就坐在麵朝大門口的位置,早就看到了來人,一雙鳳眸中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雙手忙碌地親自給一旁的粉衣少女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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