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農活多,離不開人,俺得早點回去才行。”販絮絮叨叨地著,愁眉不展。
城門守衛隨意地掃了一眼籠子裏的兩隻雞,透著幾分意味深長地道“你這雞養得還挺肥……”
“軍爺辛苦了!要不,俺給軍爺挑一隻?”販壓低聲音,殷勤地道,放下擔子,就從籠子裏抓了一隻母雞就想塞過去……
那個城門守衛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道“你以為軍爺貪你這點便宜嗎?”
“怎麽會呢?”販笑得更諂媚了,點頭哈腰地把那隻雞往那城門守衛身旁的跟班湊了湊,“這就是俺的一點心意……”
端木緋的目光在那販的手上停頓了一瞬,瞳孔微縮,揚聲喊道“他是南懷探子!快抓住他!”
她清脆響亮的聲音驟然在街上響起,驚得四周的百姓一陣嘩然,在一旁巡視的幾個東廠番子霎時一驚,反應極快,紛紛地拔出刀來,兩把長刀交叉著往那販的脖子上一橫,還有人粗魯地往他的後膝窩一踢,痛得他慘叫一聲,狼狽地跪在地上。
他手上的那隻母雞也脫手而出,“咯咯”地叫著拍著翅膀撲騰著,掉了一地雞毛,雞飛狗跳。
混亂之中,也沒人顧得上這隻母雞,由著它在附近慌不擇路地亂竄。
那販惶恐不安地自辯道“軍爺,冤枉啊!俺怎麽會是南懷探子!”他平凡黝黑的臉龐上瞬間褪了血色。
周圍的百姓越發喧嘩鼓噪,方圓幾十丈仿佛一鍋煮沸的熱水般沸騰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因為聽發現了南懷探子而圍了過來,對著那個販指指點點,臉上或是狐疑,或是憤怒,或是驚訝,或是審視打量……
馬車裏的涵星臉上容光煥發,染上了一片淡淡的紅暈,就像是看了一場大戲一樣興奮。對自家緋表妹的精明,涵星最清楚不過了,對於她得話是堅信不疑。
唔,自己要不要像戲子裏一樣亮明身份……
涵星正遲疑著,就見那販對著幾個東廠番子連連磕頭求饒,叫嚷著“軍爺,您一定要明朝秋毫啊,可別聽一個黃毛丫頭胡八道啊!人冤枉啊!”
話間,他牙齒直打戰,渾身更是簌簌發抖,就如同那風雨中的一片殘葉般,仿佛下一刻就會暈厥過去。
雖然對方得是端木緋,但是涵星卻有種自己也被人指著鼻子自己的感覺,鼻子皺了皺,心道你才黃毛丫頭呢!
端木緋倒是不以為意,笑眯眯地道“軍爺,您看他的手就知道了。”
幾個東廠番子和城門守衛皆是狐疑地低頭去看那販的手,隻見他黝黑的手上沾了不少泥巴,掌心粗糙,虎口、掌腹、指腹有幾個老繭,似是握鐮刀、鋤頭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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