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蕩蕩地走了。
四周的丫鬟、宮女和內侍忙著幫忙收拾安頓,忙忙碌碌地進進出出。
端木緋急忙給飛翩解開了韁繩,由著它自己隨意地在前院後院奔跑撒歡,飛翩還,玩性也大,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似的繞著正殿飛奔了好幾圈,也不見疲累,偶爾打個響鼻,偶爾“噅噅”叫兩聲,偶爾高高地抬起兩條前腿……樂得快找不到北了。
看著無憂無慮的飛翩,坐在庭院裏的一張石桌旁的端木緋忍不住開始擔心起烏夜來,烏夜自出生後,也就在公主府和自家住過,它還沒和這麽多陌生的馬兒待在一塊兒過。
烏夜的性子又老實,不像飛翩一貫不吃虧……哎,早知道她應該回京的時候再把烏夜還給君然的。
端木緋越想越愁。
姐妹倆坐在石桌旁休息了一炷香的功夫後,就在一個宮人的引領下往長春宮方向去了,去給皇後請安。
此時,還不過是巳時過半,陽光燦爛,春風徐徐。
長春宮的宮女進去通稟後,很快就把姐妹倆引到了東偏殿中,一陣淡雅的熏香夾雜著春花的香味撲鼻而來,讓人聞了心曠神怡。
屋子裏,除了皇後外,端木貴妃和涵星也在。
“參見皇後娘娘,參見貴妃姑母。”
姐妹倆恭敬地屈膝給皇後和端木貴妃一一行了禮,臉上笑吟吟的,恭敬而不失親近之意。
上首的皇後立刻讓兩個姑娘免禮,問了幾句她們怎麽自個兒先來了,知道她們與賀氏不是住在同一個宮室,雖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問,畢竟安排宮室之類的事都是由都知監負責的。
皇後態度親和的令宮女給她倆賜了座。
端木貴妃也是笑容溫和,豔麗奪目的臉龐上藏著一抹複雜,目光在端木紜身上流連了一番,有些惋惜。
來要是能在皇兒出征前,先定下婚事就好了……因為遲遲沒得到父親那邊的回應,端木貴妃也沒有擅作主張與皇帝提起這樁婚事,而現在,情況變得更複雜了,等皇兒從南境回來至少要一年半載,也不知道父親同不同意再多留端木紜幾年,畢竟端木紜已經及笄了,年紀不了。
端木貴妃心裏深深地歎了口氣,抬手端起了一旁的粉彩琺琅茶盅,借著飲茶的動作掩飾自己的異狀。
“緋表妹,你可來了。”涵星迫不及待地挽著端木緋坐下,嘀咕道,“宮還想來找大皇姐玩,沒想到她還沒到……”
話語間,殿內服侍的宮女手腳利地給她們上了茶,屋外的庭院裏不時地傳來群雀鳥的鳴叫聲與振翅聲,氣氛很是閑適輕快。
皇後聽著有些好笑,道“舞陽想來也快到了,待會兒,你們幾個盡管自己去玩就是。”
涵星吐了吐舌頭,模樣十分俏皮。
皇後又看向了端木紜和端木緋,寒暄道“端木大姑娘,四姑娘,你們可都安頓好了?若是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盡管派人與宮。”
皇後待她們親厚,姐妹倆連忙欠身謝恩,端木緋笑吟吟地把澤蘭宮好生地誇了一遍,逗得皇後和貴妃忍俊不禁。
了一會兒話後,涵星就湊過去,悄悄地問端木緋道“緋表妹,你把八和團子帶來沒?”
端木緋慢悠悠地輕啜了口熱茶,品味著龍井新茶的甘美,笑眯眯地道“八犯了錯,被我禁足了,在家裏呢。”
一聽到“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