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放心。
安平長公主府,終究隻是表麵光鮮罷了,其實安平母子倆就如同踩在一根細細的鋼絲上,誰也不知道哪一天,他們也許就會觸及皇帝的逆鱗,屆時,是生是死,到底也就是皇帝一句話的事。
像這樣的人家,如果把女兒嫁過去,那等於將來的幾十年,就要天天提心吊膽,指不定就會被牽連。
再者,安平長公主府雖有著公主府的名頭,卻隻是一個虛名罷了,無權無勢,也無聖寵,根就給不了妻族什麽倚靠。
他們這等高門世家談婚論嫁,一要門當戶對,二要互利互惠,缺一不可。
像封炎這樣微妙的身份,恐怕最多也隻能找一戶沒落的破落戶。
不少夫人神情中都閃過一絲輕蔑,隨即,又是擔憂。
最大的問題是,安平終究是公主,是皇帝的長姐,要是安平看上了誰,跟皇帝求一道賜婚的旨意,皇帝十有**也會同意吧。
一時間,那些帶著女兒來的人家就愈發忐忑了,覺得今天有點危險,心裏暗暗祈禱著,隻希望安平長公主千萬別看中他們家的姑娘。
釋迦牟尼佛,觀世音菩薩,彌勒佛,地藏王菩薩……千萬要保佑他們啊!不少夫人都在心裏默念著。
就那些夫人一道道古怪的目光中,安平和封炎如無其事地穿過廳堂走到了皇後的鳳座前,安平對著皇後頷首致意,淡淡地喚了一聲“皇後。”
“皇姐。”皇後對著安平微微一笑,也是頷首,跟著她溫和的目光看向了封炎,“阿炎,今天天氣好,你一個少年郎想來坐不住,還是去園子裏走走,簪幾朵花回來吧。”
封炎見這裏隻有那些夫人,而不見那些公子姑娘,就猜到端木緋應該也在綺春園裏,從善如流地應了。
“封公子請。”一個青衣內侍在前麵給封炎帶路,退出望春閣後,一路朝東北方的綺春園走去。
到了園子入口,內侍停下了腳步,笑著提點了一句“封公子,皇後娘娘在園子裏放了一朵‘特別’的花,誰能找到那朵花,就是今日的魁首。”
封炎隨意地應了一聲,他對什麽賞花宴的魁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他要找的是他的蓁蓁。
封炎步履輕盈地往園子裏走去,在園中四下打量著,四處可見一些提著花籃的姑娘們正在園中摘花。
園中百花綻放,姹紫嫣紅,但是封炎根就沒心情賞花,沿著一條青石板路往前走著,沿路找內侍宮女打聽端木緋的下落。
在園中走了大半圈,封炎終於看到了前方一道熟悉的嬌身影正提著花籃在紫藤花廊前,踮起腳以剪子剪著上方的紫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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