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點燈,他們直接沿著後山的一條道來到一個山洞前。
山洞外,一匹紅馬在大樹下悠閑地吃著草,洞口那些原用來遮擋的藤蔓已經被人淩亂地扯到了一邊。
山洞裏,點著昏黃的燭光,燭火在夜風中微微跳躍著,時明時暗,空氣沉甸甸的,很是凝重。
這十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就魚貫地進了山洞。
洞內十分寬敞,足足有三四丈寬,洞頂一丈多高,不至於給人太強的壓迫感。
這個山洞被人大致收拾過,就像是一間的廳堂般,兩邊有椅子,正中擺有一個香案,案頭供著一個牌位。
此刻,案頭燭台上的兩個香燭被人點燃了,一個藍袍青年在香案前,鄭重其事地對著那個牌位俯首作揖,上了香。
後方的十人眸色幽深地看著前方這個青年,雖然他們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誰,但是,他既然找到了這裏,又打開了山洞的暗門,甚至還知道如何發射對應的信號彈,這就意味著——
他應該是“那個人”派來的。
否則的話,有些東西,若非沒有“那個人”口耳相傳,此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現在,就隻差最後一樣“東西”了。
這十人皆是沉默,靜靜地等待著,反正他們也已經等了十幾年了,不著急。
岑隱似乎沒有聽到後方的腳步聲一般,一板一眼地完成了上香的動作,仿佛他在進行著一個無比重要的儀式般。
等他把三根香插到了香爐裏,他才緩緩地轉過身來,看著前方成了兩排的十人,勾唇笑了。
跳躍的火光在他那張完美無缺的臉龐上投下了一片詭異的陰影,反而襯得他整個人越發豔麗、魅惑,就像是那山野間的狐妖鬼魅般,美得奪人心魄,美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四周的呼吸聲仿佛停止了,一片死寂。
岑隱從袖中掏出了一塊金色的雕龍令牌,昏黃的燭火給那塊金色的令牌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讓它看來仿佛在發光似的。
令牌的一麵刻著一個字——影。
那十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塊令牌上,凝滯了一瞬,跟著就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最後一樣東西齊了!
“參見統領!”
一個虯髯胡的中年男子率先跪了下去,其他九人也齊刷刷地跪在了冷硬的地麵上,齊聲高喊著,他們整齊的聲音回蕩在山洞裏。
十個人皆是俯首抱拳,神情恭敬。
他們影衛由先帝所設立,分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共十衛,他們十人便是這十衛的衛長。
按照先帝定下的規矩,誰拿著這塊令牌,誰就是影衛的統領,他們就必須要聽命於對方。
十幾年了,自從崇明帝仙逝後,他們這些人就像是被“遺忘”一般等在這個鎮子裏……一眨眼,都十幾年了。
他們幾乎以為這場等待將永無盡頭,沒想到京城那邊終於來人了!
山洞裏,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鴉雀無聲,隻有外麵晚風吹拂著枝葉的聲音此起彼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陰柔的男音突然自頭頂上方響起
“免禮。”
聲音似近還遠,仿佛穿越十幾年的時光而來。添加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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