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對自己好啊。
“……”看著這兩個丫頭,皇帝不由心生一種慨歎,幾乎無法直視端木緋那清澈無垢的眼眸了。
這個端木家的丫頭根就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除了學些琴棋書畫,就知道玩和看熱鬧。
還這麽的丫頭,卻被自己坑了一輩子……
端木緋沒注意皇帝複雜的眼神,轉頭笑眯眯地對涵星眨了眨眼,提議道“涵星表姐,幹脆我們去皇覺寺吧,我聽遠空大師前幾日雲遊回來了,我一直想找他討五色碧桃呢。”
涵星還沒話,就聽皇帝笑道“丫頭,那個五色碧桃可是遠空的寶貝……不過,”皇帝著上下打量著端木緋,“沒準你這丫頭能從遠空那裏討到五色碧桃。”
皇帝越越覺得有趣,心念一動,拍板道“朕也隨你們去皇覺寺瞧瞧。”
看皇帝一副打算去瞧熱鬧的樣子,涵星心裏暗道父皇還要她貪玩,他自己還不是差不多了!
這時,一個內侍把給涵星和端木緋準備的一輛黑漆平頭馬車駕了過來,皇帝也跟隨兩個姑娘上了馬車。
隨著內侍“啪”地甩下馬鞭,馬車從宮門口一路朝皇覺寺飛馳而去,幾個打扮成普通護衛的錦衣衛隨行在側。
四月下旬,京城的天氣恰到好處,溫暖舒適,路邊的樹木全都鬱鬱蔥蔥,花兒開得繽紛豔麗,街道上的馬車、行人來來往往,有拉貨的馬車,有步行的路人,也有挑著擔子謀生的農人、貨郎,一派喧囂嘈雜。
馬車裏,也同樣熱鬧得很,皇帝與涵星、端木緋一路上嘴巴都沒停下,一會兒風景,一會兒黃鶯和八哥,一會兒功課,一會兒涵星又暗示皇帝,讓他“勸”端木緋多在宮裏住幾天。
皇帝被這兩個丫頭片子逗笑了好幾回,感覺上午的疲倦與煩躁一掃而空,整個人也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容光煥發。
馬車漸漸地緩了下來,車外傳來趕車的錦衣衛的聲音“爺,皇覺寺到了。”
皇帝、端木緋和涵星紛紛下了馬車,這時,臨近正午,皇覺寺沒多少香客,寺裏顯得很是寧靜肅穆。
皇帝問了一個沙彌遠空在何處後,就把人給打發了,熟門熟路地領著兩個姑娘一路朝西走去。
涵星想起了什麽,好奇地問道“父皇,你剛才為什麽緋表妹可以從遠空大師那裏討到五色碧桃?”
皇帝朗聲笑了,“皇覺寺這片五色碧桃林稀罕得緊,有幾年,每逢春天就有人來找遠空討桃樹,遠空不甚其擾,幹脆定了個規矩,誰能從他手上贏一局,他就贈對方三株五色碧桃。”
涵星恍然大悟,撫掌道“緋表妹,等你贏了五色碧桃,送宮一株可好,宮把它栽到宮的覓翠齋去。”
涵星話裏話外的意思分明就是覺得端木緋一定可以贏遠空,引得皇帝又是一陣忍俊不禁。
皇帝饒有興致地搖了搖手裏的折扇,他也想看看當遠空對上端木緋這個丫頭,誰會是最後的贏家。
皇帝正想問問端木緋有幾分把握,就聽涵星突然又低呼道“咦?舅祖母怎麽在這裏?她剛剛在母妃那兒不是要去接外祖母的嗎?”
皇帝眉頭一動,手裏的折扇停了下來,循著涵星的目光朝右前方望去,眸子裏一片幽深。添加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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