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收服了他們。他們都宣誓誓死效忠皇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皇帝聞言,眸子湛亮,喜形於色地撫掌道“好!如此甚好!”事情交給阿隱辦,果然最是穩妥!
這時,岑隱起身來,俯首從袖中取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長翹濃密的睫毛半垂,眸中掠過一抹異芒,一閃而逝。
他若無其事地上前幾步,恭敬地把手裏的令牌呈給了皇帝道“皇上,臣不負所托,物歸原主。”
皇帝隨手把玩著這塊令牌,揚起的嘴角就沒放下過,又道“阿隱,就依朕之前所言,從今以後,影衛並入東廠,全權交給你來把控!”
皇帝這段時日也仔細考慮過了許多遍,這支影衛在外頭十幾年,難免就“野”了,到底可不可用,也要再行觀察。交由岑隱來管,一來是影衛所行之事與東廠相近,二來也可以由岑隱就近監視調教,自己才能安枕無憂。
“是,皇上。”岑隱鄭重其事地對著皇帝作揖道。
皇帝朗聲大笑,覺得心頭的一樁心事至此才算是完全放下了。他又吩咐岑隱坐下,然後端起跟前的茶盅,喝了幾口熱茶。
皇帝就在幾步之外,可是岑隱卻完全不拘謹,好似在自己的書房般,悠然自在地也端起了茶盅,淺啜了一口後,讚了聲“好茶”。
皇帝立刻就吩咐一旁的內侍待會兒給岑隱送些龍井過去,那內侍急忙應聲。
禦書房裏,君臣和樂,自岑隱歸來後,皇帝的眉頭就沒皺起過,內侍的心是徹底定了反正隻要有督主在,什麽事都能解決。
外麵的微風不止,五月下旬的風暖烘烘的,吹拂得庭院裏的幾棵水楊的枝葉搖曳不已,“簌簌”不止,草木特有的氣味隨風飄進禦書房裏。
皇帝看著窗外的那幾棵水楊,水楊又名蒲楊……皇帝眸光一閃,想起了什麽,再次開口道“阿隱,蒲王半個月前駕崩的事,你可聽了?”
岑隱捧在半空中的茶盅停住了,又放下,搖了搖頭道“皇上,臣才剛剛回京,還不曾聽聞。”他陰柔的聲音還是如平日般不疾不徐,臉上噙著一抹安撫人心的淺笑。
“朕打算派使臣前往蒲國吊唁,卻是不知該派誰為使臣好。”皇帝右手成拳,隨意地在禦案上敲了兩下,語氣中掩不住抱怨的意味,“早朝上百官都討論好幾天了,就這麽一件事,他們就爭個沒完了,推來推去的!”
皇帝想起早朝上鬧哄哄的樣子,就是目光一沉,跟著又看向了不遠處的岑隱,問道“阿隱,你可有什麽想法?”
岑隱修長好看的手指在茶盅上微微摩挲了兩下,似有沉吟之色。
須臾,他才開口提議道“皇上,不如讓封公子跑一趟,您覺得如何?”
封炎?!皇帝手一僵,手中的茶盅差點沒滑落,眸中露出一絲訝色。這是他和文武百官都不曾考慮過的人選。
皇帝猶豫了,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沒有表態,隻是沉默地放下了茶盅。
岑隱也不著急,不緊不慢地接著道“皇上,以臣之間,我大盛與蒲國隻能和,決不能有任何差錯。”
這一點完全符合皇帝的心意,皇帝挑眉示意岑隱繼續。
“據臣所知,先蒲王朗日瑪膝下有原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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