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想借著這件事來拿捏自己,拿捏他們衛國公府。
自己歸朝這一年來,因著一些事屢屢與岑隱正麵對上,爭鋒相對,朝堂之上,自己也屢次著禦史彈劾岑隱,還上奏過廢除東廠,更曾在皇帝跟前過岑隱的不是……以岑隱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恐怕把這些賬都一筆筆地記在心裏!
岑隱一定是想借著女兒的這件事來報複他。
“這閹人的心眼果真比針尖還!”耿海冷聲道。
“國公爺,這可怎麽辦?”衛國公夫人慌得六神無主,眼眶中又浮現了一層淚光,“總要把蓮姐兒帶回來啊!”
耿海眼簾半垂,沒有話,一手握拳在一旁的案幾上煩躁地敲擊了兩下,敲得衛國公夫人愈發不安。
自從今上登基後,這十幾年來,她還沒看到過丈夫這般為難。
靜了三息後,耿安晧不緊不慢地分析道“父親,母親,若是京兆尹一心拿大盛律作伐,妹妹怕是很難回來……”
耿安晧眯了眯眼,那精明的眼眸變得越來越銳利,“但大盛律也有,人犯若是得到苦主的諒解,可以從輕發落。這件事,苦主是被毀了琴的露華閣和端木家的四姑娘……”
到端木緋,耿安晧不由想到了她的姐姐,腦海裏清晰地浮現一張明豔的臉龐,眸子裏閃著一抹炙熱的光芒。
衛國公夫人霍地起身來,道“那我現在就去端木家……”
“不用了。”耿海冷聲攔住她,臉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陰雲。
衛國公夫人疑惑地看向了耿海,焦急不安。
屋子裏寂靜無聲,衛國公夫人的心一點點地提了上來,喉頭艱澀,心裏不禁浮現某個念頭難道……國公爺打算不管女兒了?!
“端木憲這個老狐狸,能爬到內閣首輔,怎麽都是有手段、有眼界的,這件事,表麵上是岑隱在為他家孫女撐腰,他要是先妥協了,豈不能在明擺著扇岑隱的巴掌,他怎麽會肯?!”耿海沒有注意衛國公夫人的表情,沉聲道。
衛國公夫人秀氣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心下更亂。
她咬著後槽牙道“那我就去求慶王妃,慶王妃這個苦主都不追究了,誰還能繼續攀扯不成!”
這一次,耿海沒有阻攔,總要讓衛國公夫人試試,她才肯死心。
其實,耿海並不看好,心裏歎了口氣女兒這次的虧是吃定了。
這件事決不能就這麽算了,他必須給女兒報這個仇才行。
待衛國公夫人行色匆匆地離開後,廳堂裏就隻剩下了耿海和耿安晧父子倆。
耿海的眸子幽邃如深海似古潭,又道“安晧,你還記得嗎?我在十二年前曾帶著你娘和你妹妹去過北境……”那時候鎮北王府還在。
耿安晧應了一聲。那時,他年紀雖,但是對父母與妹妹出了一趟遠門的事也有些印象。
耿海眸光微閃,繼續道“前些天,你妹妹還偶然跟我提起過,她覺得似乎以前在哪裏見過岑隱……我想也想,也想起來了。十二年前,我在北境曾見過一個人,雖然已過去了十幾年,而且僅僅隻是一瞥,但現在想來,岑隱的容貌倒是與那個人有些相似。”
輪椅上的耿安晧雙目微瞠,臉上難掩震驚黑紫色,有些急切地問道“父親,你指的是……”
耿海的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勾出一個陰狠的笑,恨恨地道“皇上現在被那個岑隱蒙了心竅了,要弄死岑隱,唯有從他的來曆著手。”
就算真相不是那樣,他也能把“它”變成那樣!
耿海的臉色更陰沉了,五官猙獰而扭曲,近乎一字一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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