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在一起,氣氛其樂融融。
了一會兒話後,又有幾個宮女上來給她們重新沏茶。
“章大夫人,”一個藍衣姑娘對著章大夫人福了福,提議道,“久聞夫人不禁擅長翰墨,丹青亦是一絕,今日難得大家共聚一堂,不知吾等可否有幸親眼見識一二?”
章大夫人就打算來京中開辦女學,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藏著掖著,立刻就大方地應下了。
那藍衣姑娘喜出望外,急忙吩咐宮女畫具與顏料,卻被章大夫人打斷了,笑道“此處已有筆墨,我就來繪一幅水墨畫好了。”
章大夫人起身來,就近走到了廳堂中的某張紅漆木大案前,親自給自己鋪了畫紙,又磨了墨。
她的神情動作極為優雅,似乎每一個動作都是用尺量出來的一般,那種氣度儀態仿佛已經刻在了骨子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章大夫人的身上,那些姑娘都是麵露崇敬向往之色。
章大夫人神情自若,肆意地揮毫潑墨,勾斫、皴擦、點染……各種技法嫻熟於心,駕輕就熟。
廳堂裏靜悄悄的,所有的姑娘們都忘了話,靜靜地看著廳堂中央這個自信從容的女子,四周隻剩下窗外傳來的枝葉搖曳聲,“簌簌簌……”
過了兩盞茶功夫後,章大夫人就收了筆,隨手把筆放在一旁。
一個粉衣姑娘方才一直屏息看著,此刻才反應過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引來她身旁的一個黃衣姑娘有些好笑的眼神,點了點她的額心。
在場的十幾位姑娘都好奇地朝章大夫人身前的那張紅漆木大案圍了過去,一個個都伸長脖子去看她剛畫好的那幅畫。
那是一幅水墨山水畫。
這一點眾人並不意外,畢竟水墨畫十有八九都是山水畫。
宣紙上以濃淡適宜的筆墨畫出一片峰巒疊嶂,雲山煙樹,畫的布局疏密有致,墨色濃淡幹濕並用,層層交疊,畫作上不見半分色彩,僅僅是水與墨,黑與白,卻把山林間的那種鬱鬱蔥蔥的感覺表現得淋漓盡致,躍然紙上。
四周的那些姑娘們一個個讚不絕口
“這幅畫真是瀟灑清逸,溫潤細膩。”
“是啊,山川雄渾,草木葳蕤,不僅溫潤韻秀,而且壯偉渾厚。”
“用筆流暢嫻熟,跌宕起伏,看著山勢層層遞進,山木渾然一體!”
“不錯,這畫中山川一看就是生機盎然,把山之氣韻、木之靈秀透於紙上!”
“……”
姑娘們你一言我一語,廳堂裏又變得熱鬧喧闐,連窗外都引來不少雀鳥,或是往裏麵探頭探腦,或是撲棱著翅膀在外盤旋不去。
端木緋悠然坐在一旁,喝喝茶,吃吃點心,與涵星、丹桂她們笑笑。
“端木四姑娘。”
忽然,章大夫人看向了端木緋,她這一喚,身旁的那些姑娘就再次望向了端木緋。
“聽聞端木四姑娘擅畫,不如也來品鑒一二?”章大夫人含笑道。
她渾身散發著一種嫻靜的氣質,隻是那麽神情淡然地在那裏,就如同一株悠然綻放的玉蘭,光華四溢,令得四周那些年輕的姑娘們黯然失色。
端木緋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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