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玄乎,沒想今日竟然親眼見證了一回。
章大夫人喝了大半碗薑湯,把碗放了下來,以帕子擦了擦嘴角。
她大概也知道丫鬟想偏了,笑道“前朝野史中記載了一個名叫紀月升的欽天監,可以準確預算到天氣變化,甚至可以精準到某一天的幾時幾刻會下雪,雪下多久,積雪等等。”
端木緋能算得這麽準之又準,恐怕把天文曆法與星相研究得極為透徹了。
有趣。
章大夫人饒有興致地勾了勾唇,喃喃自語道“我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姑娘,聽聞她還不到十二歲吧……”章大夫人的眸子閃閃發亮,心裏越發想看看當端木緋盡情揮毫潑墨時,又能畫出什麽樣的作品!
“見過老爺。”
門簾外,傳來丫鬟恭敬的行禮聲,跟著就是一陣打簾聲,一個著天青色色直裰的中年男子快步進來了,隻見他身材挺拔,溫文儒雅,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
章大老爺是聽妻子泛舟時遭了暴雨被內廷司接回了岸,特意趕回來看看的,沒想到剛剛淋了雨的妻子卻看著心情甚好的樣子。
“老爺,來賞賞這幅畫。”章大夫人笑眯眯地對著章大老爺招了招手,示意他去看那幅攤在案幾上的畫。
這幅畫正是之前端木緋幫她修改了一番的水墨山水畫。
章大老爺一看,驚訝地揚了揚眉,從這山、樹的筆鋒看出應該是妻子的手筆,不由讚道“若雲,你的畫技又提高了,這道瀑布乃是點睛之筆!以動襯靜,以靜顯動。”
章大夫人抿嘴笑了,故意問道“老爺,那你覺得比之楚大姑娘的飛瀑圖又如何?”
章大老爺仔細地想了想,斟酌著詞句道“各有千秋,楚大姑娘那幅勝在首尾貫通。”
章大夫人笑了,愉悅輕快的笑聲逸出唇角,“就算是我在看到那幅飛瀑圖時都不免起了‘嫉妒’之心,端木四姑娘畫技出色,年紀又,想來還有幾分意氣,當她看到那幅飛瀑圖時,也肯定會被挑起好勝心。”
一聽到“端木”,章大老爺就知道那想必是首輔家的姑娘,笑道“若雲,很久不見你對一位姑娘這麽感興趣了。”
“很久沒見過這麽有靈性的姑娘了。”章大夫人神色間掩不住的讚賞,跟著又凝眸沉思起來。
問題是,那幅飛瀑圖是楚大姑娘的遺作,自己想要從楚家借出來可不容易。
她得好好想想,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讓端木緋成為她們女學的第一位學生。
想著,章大夫人的眸子如寶石般熠熠生輝,神采飛揚。
開辦女學是她很早以前就有想法,她一直覺得女子並非不如男,既然男人可以上學堂,考科舉,女子一樣行。
女學隻是第一步,等到女學成了規模,在民間有了威望,並培育出一些不遜於那些才子雅士的姑娘,她就可以請朝廷為女子同樣開科舉。
積跬步以至千裏,這些事也許幾年間無法出現成效,可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呢?!
想要達到那一步,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女學的學生要足夠出色,像端木緋這樣的,簡直就是女學的瑰寶!美女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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