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緋、涵星等人在一旁的玫瑰椅上坐了下來,而文永聚則在一旁恭立著,這一幕讓掌櫃越發拿不定文永聚和這幾位姑娘之間的關係,心裏疑竇叢生,轉身出了隔間。
他心知這文永聚十有八九是想坑這幾位姑娘,卻不打算多嘴什麽。
瞧這四位姑娘家的穿著打扮還有氣度,肯定是富貴人家出身的,不缺銀子……他們之間到底什麽恩怨,他這生意人管不著,反正古董行都有規矩,貨離手不退,這看的就是眼光,買到贗品買家隻能自認倒黴。
端木緋幾人一邊話,一邊飲茶,文永聚就在一旁,臉上一直笑眯眯的。
沒一會兒,掌櫃就原路返回,手裏多了一個竹製卷筒。
他雙手鄭重其事地捧著那個卷筒,仿佛他手裏捧的是一個稀世珍寶,一步步走得是如履薄冰,心翼翼。
文永聚看著那個卷筒眸光一閃,不動聲色。
掌櫃當麵打開了卷筒,取出其中的卷軸,然後謹慎仔細地把字畫展開,平鋪在了一張紅漆木書案上,伸手做請,“幾位姑娘請看,就是這幅字。”
端木緋、涵星、丹桂四人紛紛起身,朝那張書案圍了過去,打量著案上的那幅字。
長長的米黃色宣紙上,以草書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鬆鶴延年。
這四個字筆力雄勁,線條飽滿,力透紙背,明明是草書,卻莫名地給人一種細膩的感覺,別有一種遒美的韻味,令人流連再三。
“好字!”丹桂脫口而出地撫掌讚道。
“姑娘真是好眼光。”掌櫃笑得愈發開懷,抬起右手指著那幅字畫上的左下角介紹道,“且看這落款和印章,據聞這幅字乃是王書韞為了給嶽父祝壽所書。再看這‘鬆鶴延年’四字,筆力遒勁而靈動,筆走龍蛇,可謂下筆如有神啊。”
“幾位姑娘,這王書韞的作品至少有一半被當今聖上所收藏,這一幅那可是滄海遺珠啊,可遇而不可求。”
“各位仔細品品,這字形,這筆力,這韻味……”
“真乃‘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啊!”
掌櫃越越帶勁,眉飛色舞,口沫橫飛。
姑娘們皆是微微頷首,目光流連在這幅字上,心裏覺得真不愧為大師之作,確實妙!
端木緋也在俯首看著那幅字,歪著臉道“結構飽滿,筆力遒勁,是好字。”
聞言,文永聚上前了兩步,笑著道“端木四姑娘的眼光真是不錯。”他一雙精明的眼眸在這昏暗的屋子裏更亮了,如同盯上了獵物的野獸一般。
“那是自然。”涵星得意洋洋地道,“……我的緋表妹那可是寫得一手好字,眼光自然也是不一般。”
文永聚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笑眯眯地道“您的是。”
文永聚眼角的餘光不露聲色地在眼前的這幅字上瞟過。
這幅字雖然是贗品,卻是仿得極為精妙,幾乎得了王書韞之精髓,隻差了那一口靈氣。
他十一歲進宮,就跟隨近兩百個同齡的內侍進了宮裏的內書堂讀書,十年寒窗苦讀,比起個那些秀才舉人也是不差的,但是真正讓他脫穎而出的是他那手字畫,他對此下了苦功夫,也是為了討皇帝歡心,對於曆朝曆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