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書法大師王書韞又怎麽可能用這種宣紙來寫字呢!”
“這幅字乍一眼看寫得還不錯,其實漏洞百出,不僅用紙不對,寫到後麵兩字時,筆勢也越來越不流暢,也就蒙蒙外行人吧。”
端木緋得有理有據,涵星不禁想起端木緋昨天美滋滋地跟自己炫耀浣花箋時的模樣,唇角也翹了起來。
是了,緋表妹一向喜歡鑽研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她還可記得有一次緋表妹與她聊起筆,就興致勃勃地從筆尖的毫毛、筆管的用材、筆套、掛繩、筆頭碗等等,得是頭頭是道。
這區區贗品怎麽可能瞞得過緋表妹呢!
涵星心裏頗為驕傲,挺了挺胸膛,但是隨即臉色又沉了下來,氣勢洶洶地一掌拍在了書案上。
“啪!”
一掌拍得那張書案微微震動了一下。
涵星氣鼓鼓地鼓起了腮幫子,抬手指著掌櫃的鼻子,嬌聲嬌氣地斥道“你,好大的膽子,連宮也敢騙!”
掌櫃聞言差點沒掐了自己一把。
這……這……這個衣著華麗的姑娘竟然自稱“宮”?!
能自稱宮的女子不是宮裏那些娘娘,那就是公主啊!
掌櫃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皇帝最近來了寧江行宮避暑的事,嚇得腿一軟,幾乎要跪了下去。
自己也太倒黴了吧,竟然遇上了金枝玉葉!
不對,不是自己遇上的,分明就是……
臉色慘白的掌櫃眼角一跳,明白自己這分明就是被旁邊這個胖子給坑了,對方明明看出了這是贗品,還特意把公主帶來這裏,這不是存心坑人嗎?!
“不不……”
掌櫃趕忙想解釋,想把事情推到文永聚身上,然而才了這兩個字,就聽到文永聚陰陽怪氣地道“你這奸商,真是好大的狗膽!竟然連我們連內官監都敢蒙蔽,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內官監?!掌櫃仿佛被當頭倒了一盆冷水似的,嚇得牙齒直打戰。難怪這胖子聲音尖細,臉上又不長一點胡須,原來是宮裏的太監啊!
對方分明就是在威脅自己,要是自己敢把事扯到他身上,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即便是他們這些普通的百姓,也知道如今朝堂上下可謂太監當權,這些絕了根的閹人一個個都是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他們想要弄死自己這麽升鬥民,那也是捏死一隻螞蟻而已。
無論是公主,還是內官監,自己都得罪不起!
掌櫃幾乎是欲哭無淚,身上的中衣都被冷汗給浸透了,覺得自己這大半輩子的好運是不是都用盡了,怎麽會這麽倒黴!
他以袖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戰戰兢兢地道“這位姑娘,行有行規,這古董行也有規矩,買定離手,買到什麽,都要看眼光,這怎麽能叫‘騙’呢?!”
古董行確實有這樣不成文的行規,要是自己的眼光不行,不慎買到了假貨,告到官府也是沒用的。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在於這古董字畫的價值就是含糊不清的,比如同樣一幅字畫,在識貨的人眼裏,價值千金;可是在那些普通百姓眼裏,恐怕拿來燒火還嫌煙多。
掌櫃混跡這圈子多年,也是個精明人,裝作沒聽到涵星那句“宮”,露出愈發殷勤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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