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力散就是二王子派他的貼身廝鬆吉去他那裏買的。”
著,他又從袖中掏出一個油紙包,“這就是吾派人從藥鋪中出的五力散,隻需隨便找人服用,王後自可看到此藥的功效。”
“王後,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二王子在比試中服用五力散作弊,應奪其王位繼承權,由大王子登基才是!”
甘鬆族族長得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好幾位族長也是紛紛出聲附和,表示不恥二王子的作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以蒲語各抒己見,很顯然,在場眾人之中,大王子和甘鬆族的支持者遠遠多於二王子。
“王後,蒙瑪分明是收買了人意圖汙蔑二王子!”承巴族族長義憤填膺地斥道,“大王子明明落敗,還不肯服輸,派人在神廟偷襲二王子,如此行徑簡直是大逆不道,有違祖製,應該奪了大王子的繼承權才是!”
“你什麽?!竟敢汙蔑大王子!”甘鬆族族長氣得麵目猙獰,額頭青筋亂跳,下意識地拔出了身側的彎刀……
銀色的刀刃在殿內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寒光,承巴族族長毫不畏懼,與甘鬆族族長四目對視,也是拔刀。
一時間,殿內的氣氛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要展開一場你死我活的生死搏鬥。
就在這時,許景思慵懶的聲音悠然響起“夠了,把刀給我收起來。我們蒲國人可不興自相殘殺。”
這二人一動不動,又瞪了對方好一會兒,才都收回了自己的刀。
寶座上的許景思撫著垂落身前的一縷青絲,沉思了片刻後,方才徐徐又道“蒲國非一族之國,先王在世時,也時常與我感歎他雖為王,卻不能獨計,唯有取謀於眾,方為正道。”她冠冕堂皇地道,“今日蒲國十族皆在此,不如由在場眾位當場表決,言貴從眾也。諸位以為如何?”
話落之後,殿內再次騷動起來,席位上的眾人多是交頭接耳地私議著,意有所動,覺得此言甚是有理。別的不,至少他們對於王後如此尊重他們這九族的意見,還頗為滿意。
很快,一個發須花白的老者對著許景思頷首道“王後所言甚是,蒲國之王當為蒲國十族心服口服之人。”
這個老者是先王的叔父哈瑪奧,在蒲國國內一向還頗有威望。
之後,眾人多是紛紛附和,什麽“此計甚好,甚是公正”雲雲,尤其是甘鬆族族長,更是麵露喜色,唯有承巴族族長和兩個勳貴的麵色不太好看,心知事到如今能保住二王子的繼承權,重新比試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許景思微微一笑,嫵媚慵懶,又透著一分心不在焉,似乎這件事與她毫不相幹似的,“那就請諸位現在開始表決吧,支持兩位王子重新比試的人請起身表態。”
著,許景思笑容更深,話都是人的,可以“取謀於眾、言貴從眾”,也可以“成大功者不謀於眾”,端看話的人有沒有分量罷了。
許景思話音剛落,以甘鬆族族長為首的十幾人就一下子了起來,隻餘下其他四五人以及幾個大盛的使臣還坐在席位上。
結果不言而喻,承巴族族長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墨來,正要什麽,就見封炎搶在了他前麵,笑眯眯地對著許景思拱了拱手,“王後,對於蒲國的任何決定,大盛都給予支持。”
甘鬆族族長靜立原處,不動聲色地朝封炎、慕瑾凡的方向望了一眼,又飛快地把目光移開了,眸底掠過一道勢在必得的利芒。
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這件事勢在必行!
眼看大局已定,承巴族族長臉上眉宇深鎖,負隅頑抗地道“王後,二王子在神廟受了重傷,此刻比試豈非不公?!”
甘鬆族族長笑了,笑容中透出一抹淡淡的嘲諷,“此言差矣,大王子身上也有傷。有道是,國不能一日無君,此事再拖延下去,隻會令得國內人心動蕩,還是應該盡快才是。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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