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二公子,我記得令妹擅棋吧。”那王公子笑著對陶子懷恭維道,“想來她很快就能破局。”
陶子懷矜持地笑了笑,“素聞李大家棋力卓絕,這棋局怕是也沒那麽容易。”
他得保留,但眼裏難掩驕傲之色。京中誰人不知他的妹妹棋力不凡。
王公子又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的端木珩,問道“端木兄,不知令妹的棋力又如何?”
“……”端木珩的神色變得十分詭異,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來形容四妹妹的棋力,他與她對弈,就從來沒贏過。
一旁的藍衣公子還以為端木四姑娘棋力平平,就笑著把話題帶過了“端木兄,人無完人,令妹就是這一門差一些,也不礙事。”
“……”端木珩的表情更奇怪了,下意識地看向了藍衣公子,他怎麽沒明白他在什麽呢。
“馮兄,你可真是孤陋寡聞啊。”那青衣公子戲謔地對著那藍衣公子調侃道,“據我所知,端木四姑娘曾在前年的秋獵上擺下一局殘譜,驚才絕豔,令得吏部尚書遊大人都讚不絕口。”
“哦?”那藍衣公子動了動眉梢,登時興致高昂。
藍衣公子家中門弟不高,自然也不曾隨駕秋獵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聞此事,目光來回在端木珩和陶子懷之間掃視了一下,方才端木珩他四堂妹更勝陶三姑娘一籌,這若是二位姑娘都擅棋,也不知誰能先解開李大家設下的殘局。
有趣,真是有趣!
一眾年輕的公子哥笑笑地往前走著,似乎連空氣中的寒意都隨著他們的笑聲散去了幾分。
一行人沿著一條蜿蜒的遊廊往前走著,遊廊的盡頭,就是一個偌大的水閣,倚水而建,一邊是一個湖,另一邊是一片臘梅林,梅香隨著寒風縈繞鼻頭。
兩扇槅扇門敞開著,可以看到水閣裏一片鬢影衣香,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端木珩、陶子懷一行人也陸續走進了水閣中,廳堂裏擺了七八盤棋局,每一盤棋後都坐著一個國子監的學生,坐在棋盤另一邊的則是一個個青春少艾的姑娘家。
此刻大部分人都圍在第五局棋旁,與一個黛衣學子對局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翠衣少女,少女身姿挺拔地坐在那裏,鵝蛋臉溫婉清秀,一頭鴉青的青絲梳了一個朝雲近香髻,渾身上下頗有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清雅。
“陶三姑娘?”青衣公子低呼了一聲,於是他們一行人也朝陶三姑娘圍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中也有他們的熟人,一位著水色直裰的公子朝陶子懷揮了揮手,又朝凝神下棋的陶三姑娘看了一眼,壓低聲音笑道“陶兄,令妹已經解開四局棋了,我看啊,這第五局也快解開了。”
四周圍觀的那些姑娘家也多在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著
“陶三姑娘還是第一個破解到第五局棋的人。”
“她破解前三局棋時每次都沒用一盞茶功夫吧?也就是第四局時稍微費了一番工夫。”
“是啊是啊。她真是胸有丘壑。”
“……”
眾人皆是讚不絕口,陶子懷望著妹妹的背影,腰板挺得更直了,一方麵為妹妹驕傲,另一方麵又為妹妹不平,以妹妹的才學,該直接收到詠絮帖才是……到底,也不過是因為他們陶家家世平平。
不過也好。
過了今日,這京城的人都會知道妹妹的才學完全不下於那些世家貴女,不,是比她們還要更出色!
妹妹就該名揚京城!
至於端木四姑娘……
“端木兄,”陶子懷神情淡淡地看向了端木珩,問道,“令妹呢?不知令妹解出幾局了?”
著,陶子懷眼底露出一抹不以為然,像端木珩這般誇誇其談、信口開河地抬舉他的堂妹,最後也不過是丟他們端木家的臉麵。
陶子懷這一問,周圍其他幾位同窗也想起來了,朝前方的四盤棋局張望著,“端木兄,哪一位是令妹啊?”
端木珩剛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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