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裾纖塵不染,哪有什麽螞蟻。
綠蘿心念一動,忽然想到自家姑娘天天都佩帶著她自己調配的驅蟲蟻的香囊,放下心來,但還是走出緊張地樣子,裝模作樣地撣著螞蟻。
皇帝鮮少如此狼狽,麵色一沉,朝慕祐昌看去,遷怒地想道都怪這個逆子!要不是因為他引著自己去開佛龕,怎麽會觸怒神靈?!
皇帝越想越覺得是如此,麵沉如水。
慕祐昌沒注意到皇帝,他也的麵色也不太好看,心裏忐忑不安,心跳如擂鼓般砰砰地回蕩在耳邊。
難道是自己剛剛在靜心殿放火的事惹怒了神佛?
不會的。
他立刻掐斷了這個想法,在心裏對自己,這隻是巧合,自己可是真命之子。
慕祐昌定了定神,拔高嗓門嗬斥道“來人,快去把住持叫來!這寺裏怎麽到處都是螞蟻!驚擾了父……親,他們擔當得起嗎?!”
這逆子還要拿自己當擋箭牌?!皇帝的臉色刹那間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夠了!真是丟人現眼!”
皇帝忍不住又朝亭中望去,這才沒一會兒功夫,亭中的黑蟻數量似乎又多了一倍,密集得仿佛那天際的陰雲,在亭子裏流連不去。
皇帝心裏沉甸甸的,仿佛壓了一塊巨石似的,更煩也更慌了。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擺駕回宮。”
皇帝冷冷地丟下這四個字,就大步流星地朝大門方向走去。
皇帝都走了,其他人自然也都跟了上去,亭子四周很快就變得空蕩蕩的。
端木緋正要跟上去,忽然目光一滯,注意到涼亭中的扶欄長椅下撒著一灘灘灰色的粉末。
這是……
端木緋的鼻子動了動,歪了歪臉,正好對上岑隱那雙狹長魅惑的眸子。
岑隱對著她飛快地眨了下眼,微微一笑,妖魅如狐。
有趣。端木緋努力地壓抑著那微微翹起的嘴角,若無其事地隨著安平一起往前走去。
一炷香後,一行車馬就簇擁著皇帝浩浩蕩蕩地從千楓山的山腳下飛馳而去,安平的馬車慢悠悠地跟在了最後麵。
安平挑開一邊窗簾,朝馬車外望了望,見皇帝一行人在前方數十丈外,方才放下窗簾,問道“緋兒,靜心殿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端木緋就從她發現二皇子慕祐昌的袖子上被燒焦了一塊起,有條不紊地到她的推測……
饒是沉穩如安平,也是一陣後怕,臉色微變。
是她大意了,差一點……差一點兄嫂的牌位就會葬身於火海中。
“緋兒,多虧了你。”安平親昵地攬過端木緋的肩膀,眸子裏溢滿了溫柔的笑意。
兒媳婦的眼睛還真是尖,又機靈,自家傻兒子真是賺到了。
安平抬手溫柔地揉了揉端木緋柔軟的發頂,端木緋乖巧地由著安平摸,笑得甜糯可愛。
馬車外不時傳來車夫的吆喝聲和揮鞭聲。
安平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心裏忍不住懷疑慕祐昌到底知道多少呢?!
安平回想著今天慕祐昌的每一句話,慕祐昌的那把火太過了冒險了,據她對這個侄子的所知,他應該不是那種沒有一點憑仗就會去貿然縱火的人,他怕是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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