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重重地錘擊了一下,嚇了一跳,眉頭緊皺地吩咐道“李子,去看看外麵怎麽了。”
“是,皇上。”一個青衣內侍急忙領命退出了禦書房,外麵一片喧嘩嘈雜,鬧哄哄的。
李子皺了皺眉,隨手喚住了一個簷下的內侍,問道“這到底是……”
話還沒完,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傻眼了。
前方五六丈外,一株水桶粗的百年老鬆攔腰折斷了,折斷的樹冠掉落在地上,散了一地的鬆針和積雪,一片狼藉。
顯然,剛才的那聲巨響就是老鬆折斷發出的聲響。
折斷的老鬆前已經圍了不少內侍、宮女和禁軍,還有更多的人聞聲而來,庭院裏越來越嘈雜。
怎麽會這樣?!李子盯著那株攔腰折斷的老鬆咽了咽口水,沒停幾息就又匆匆地轉回禦書房去回稟。
“皇上,外麵那株……老鬆斷了。”李子結結巴巴地稟道,不敢抬頭看皇帝的臉色。
皇帝霍地起身來,撞在身後的椅子上,發出“咯嗒”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禦書房裏顯得尤為刺耳響亮。
皇帝看也沒看李子,就繞過禦案,大步流星地出了禦書房,抬眼望向了前放的那株斷鬆。
“皇上。”屋簷下、庭院中的那些宮人禁軍一看到皇帝,無不躬身行禮,誠惶誠恐,周圍眾人一下子都矮了一截。
而這些聲音已經傳不到皇帝耳中。
皇帝的眼中隻剩下了眼前這株斷鬆,周圍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把他與附近的其他人隔絕看來。
皇帝的麵色愈來愈陰沉。
這偌大的皇宮中,除了包括禦花園在內的幾處花園,很少栽高樹,為的就是不給此刻藏匿的機會,唯有這株禦書房外的老鬆例外。
自大盛朝立國以來,這株老鬆就屹立在那裏,茁壯成長,越來越遒勁蔥鬱,它見證了大盛的曆史,也見證了慕氏子孫一代代地執掌這片大好山河……
從皇帝三四歲有記憶以來,這株老鬆就在那裏,理所當然地屹立在那裏,皇帝從未想過有一天這株老鬆會倒下!
皇帝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掌掐住似的,麵色鐵青。
皇帝的腦海中不禁又想到千楓寺的黑蟻,想到這半個月突如其來的雪災,想到他這段日子一直心神不寧,睡不安穩……
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幾乎喘不過氣來。
自他登基以來,一切就如水到渠成,他鏟除異己,漸漸坐穩了江山,這十幾年來順風順水,這還是這麽多年來,皇帝第一次感覺到仿佛有一把大刀懸在他上方似的,讓他如芒在背。
皇帝那雙幽深的眼眸一點點地變得越來越深邃暴戾,仿佛醞釀著一場風暴似的。
其他人見皇帝麵沉如水,也都沉默了,一個個把頭低得更低了一些。
四周一片死寂,除了那呼呼的寒風聲,什麽聲音也沒有。
“嚓啦!”
又是一聲樹枝折斷聲,一段鬆枝“啪”地一下從樹冠上掉了下來。
一個宮女驚得渾身一顫,差點沒軟倒。
皇帝的臉色更陰沉了。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一道身著大紅麒麟袍的身影,青年不緊不慢地朝這邊走來。
一群宮人中,也不知道是誰低低地叫一聲“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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