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歸來(2/6)

眸更亮了,撫掌道“這個主意不錯。”


如此,不僅可以光明正大地讓長孫去理藩院開開眼界,也可以讓自己這首輔在學子中留下賢名。


果然還是自家的四丫頭最聰慧!


“珩哥兒,你覺得怎麽樣?”端木憲的目光從端木緋又看向了端木珩,問道。


端木珩起身來,鄭重其事地對著端木憲作揖道“孫兒求之不得。”


端木憲看著長孫那嚴正的麵龐,心裏好一陣感歎珩哥兒啊,太過剛直,也是該讓他看看官場百態了,免得如同那暖房裏的嬌花,受不得一點風雨。


至剛易折,上善若水。


端木憲打定了主意後,幹就幹,次日就上了一道折子,這件事並未在朝堂掀起太大波瀾,皇帝也覺得這主意不錯,立刻就準了。


等消息傳到國子監時,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國子監裏一眾學子議論紛紛,各抒己見,沒到半日,學子們就分成了三派。


國子監的監生也並非全都願意去理藩院幫忙的,有些官宦世家子弟覺得去理藩院招呼那些部族實在是自降身份丟人得很;


也有的學生覺得與其為了這些事分心,不如把心思和時間花在讀書上,早日考上功名才是正經事。


反正一切自覺自願。


國子監直接在大門後擺了一張書桌,鋪了紙,設了筆墨,想去的人就自己在紙上留下名字。


端、木、珩。


狼毫筆不緊不慢地在一張絹紙上留下了三個字,標準的柳體勻衡瘦硬,骨力遒勁,嚴謹得就像端木珩這個人一樣。


端木珩寫好名字後,就隨後把狼毫筆放在了筆擱上,然後退開。


後方一個灰衣學子立刻就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書桌前,提筆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他身上的灰色直裰洗得微微發白,顯然是家境貧寒。


書桌的四周圍了二三十個學子,他們一個個都是看著書桌的方向,交頭接耳,有的人似有遲疑之色,有的人迫不及待,有的人不以為然……


“端木兄,”一個青衣學子走過來,拍了拍了端木珩的肩膀,不解地道,“我記得你你明年就要下場鄉試了吧,也就剩大半年了……”


“是啊是啊。”另一個藍衣學子連聲附和道,“端木兄,你別怪弟多言。科舉為重啊。去理藩院得好聽是幫忙,但其實不過是擔著區區吏的活罷了。”他得含蓄,心裏是覺得端木珩如此怕是有些末倒置了。


其他三四位公子也是心有同感,頻頻點頭。


這時,著一襲藍色錦袍的陶子懷快步穿過一條遊廊,朝大門口的方向走來,他來打算直接出門,卻看到了端木珩,不由駐足,目光幽深地看著不遠處的端木珩。


對於端木家的人,陶子懷的感覺非常複雜。


他認同端木珩的才學,在這國子監中怕是也唯有端木珩可以與自己一較高下,爭那來年的解元之位。


還有,端木珩的那個堂妹也確實是個有才之人,可惜有才無品……


那位端木四姑娘明明得了詠絮帖,卻不願意去女學,還害得自己的妹妹入不了學。歸根究底,也不過是因為端木家是首輔家罷了。


首輔家,對了!陶子懷忽然心念一動,視線又朝書桌上的那張絹紙看去。


來這次去理藩院幫忙的事來得突然,旨意一下,端木珩就立刻報了名,難道其中有什麽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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