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應該可以過一個好年了。
一年終於快要結束了。
不僅是早朝歇了,國子監從上午的課結束後也放了假,要等初十才再次開課。
監生們一個個如釋重負,好似放出籠子的雀鳥們般散了,端木珩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不緊不慢地出了廳堂。
自從他重新回國子監來上課後,這裏的監生們都知道他是被理藩院“趕”回來的,這段日子以來,國子監裏多少有些私議之聲,但是端木珩性格周正,一向人緣不錯,所以,並沒有多少惡論,同窗們多是有些好奇和同情。
幾個同窗好友和端木珩一邊,一邊朝大門方向走去。
“端木兄,反正下午就沒事了,我們要不要一起去青雲茶樓喝個茶?”一個青衣公子提議道。
“劉兄,我與我表哥已經有約在先。”端木珩歉然道,“不如我們改日再約……”
話語間,前麵的鵝卵石徑上走來一個著蔚藍色雲紋錦袍的儒雅青年,正是陶子懷。
他們幾人正好迎麵對上,陶子懷腳下的步伐緩了緩,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但還是若無其事地上前與端木珩幾人見了禮。
他是聽聞今日國子監今日放假,所以特意回來拿過年期間的功課,沒想到這麽巧就遇上了端木珩。
“端木兄,劉兄,張兄……”陶子懷對著他們一一拱手。
“陶兄。”端木珩隻淡淡地回禮。
對他來,陶子懷是不可相交之人,不必費心應酬。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敢作敢為。
那日在平陽街上,他已經了會一力承擔所有的責任,一力承擔意味著他會主動承擔,而非像陶子懷這般轉身就搶先找上官告狀,非君子所為。
端木珩與陶子懷打了招呼後,就毫不停留地繼續往前走去,與他擦肩而過,沒再多施舍他一個眼神。
劉姓監生與張姓監生感覺氣氛有些古怪,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也追著端木珩去了。
陶子懷身形微僵,繼續往前走去,迎麵又走來了三個監生,熟稔地與陶子懷打著招呼。
陶子懷自打去理藩院幫忙後,已經大半月沒回國子監了,那三個監生興致勃勃地與他閑聊起來。
“陶兄,你這些日子在理藩院可還適應?”
“陶兄,看你春風得意,想來頗受重用吧?”
“……”
三人著著,就把話題轉到了端木珩身上“陶兄,你可知道端木兄為什麽忽然又回來了?”一個著柳色直裰的監生好奇地壓低聲音打探道。
陶子懷聞言,神情又變得僵硬起來,腦海中浮現端木珩剛剛淡漠的態度,心微微一沉。
端木珩是肯定知道了。
知道是自己找吳尚書告狀,才會害他被理藩院攆了出去。
這件事固然是端木珩自作自受,可是傳出去,也難免會有人覺得是自己不夠磊落。
不行,他得先發製人才行。陶子懷握了握拳,歎氣道“端木兄年輕氣盛,在大街上與西北部族的人起了些齟齬,還任由五城兵馬司把西北部族幾個世子郡主縣主都關進了大牢……”
陶子懷一邊,一邊朝大門的方向望去,寒風瑟瑟,他的聲音轉瞬就被寒風吹散了。快來看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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