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不變,轉頭對身旁的兩個監生道“劉兄,馮兄,我們走吧。”
那劉公子和馮公子應了一聲,三人就朝三味堂外走去,後方的陶子懷搖頭又歎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端木珩根就沒有回頭,直接邁出了門檻,身後還傳來陶子懷慷慨激昂的聲音“鄒兄,王兄,還有各位同窗,不如我們先聯名寫一道折子,再聯合一些讀書人,一起去長安右門靜坐請願吧……”
“真是不知死活!”劉公子跨出門檻後,步履停了一瞬,用隻有端木珩和馮公子兩人聽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然後就繼續往前走去。
“別這種掃興的話題了。”馮公子隨口道,又拍了拍端木珩的肩膀,“端木兄,今天陳先生布置的功課你有想法了沒……”
三人一邊,一邊朝大門的方向走去,到興處,似乎連那迎麵而來的寒風都不覺寒冷。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國子監的大門外,端木珩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馬車,便和兩個同窗道別,朝馬車那邊走了過去。
馬夫回頭對著車廂裏了一聲,下一瞬,馬車的窗簾就被一隻白皙的手從裏頭挑起了一半,露出端木緋那張精致可愛的麵龐,笑得甜美極了。
“大哥哥。”端木緋歡快地對著他揮了揮手。
端木紜從端木緋身後也探出頭來,對著端木珩也打了聲招呼。
姐妹倆今日是特意來惠蘭苑的,因為戚氏派人給端木緋傳了口訊,是她的父親戚老太爺剛送來了他最近剛畫的一幅字畫,問端木緋要不要賞鑒一下。端木緋素聞戚老太爺的書畫是一絕,就拉著端木紜一起屁顛屁顛地趕來了。
賞了畫後,端木緋看著差不多到國子監下課的時候,就過來這裏等端木珩一起回去。
端木珩也不與兩姐妹客氣,上了她們的馬車。
這個時候正值國子監下課,大門口停了好幾輛馬車,以致端木家的馬車被夾在中間,一時動彈不得。
“大哥哥,喝茶。”端木緋乖巧地給端木珩斟茶倒水,還親自把茶杯送到了他手中,一副好妹妹的樣子。
等端木珩飲了口茶後,端木緋才笑吟吟地又道“大哥哥,我剛剛在隔壁的惠蘭苑似乎聽國子監裏在鬧……”
端木緋目光晶亮地看著端木珩,她最喜歡看熱鬧聽趣事了。
端木珩看著自家四妹妹那可愛的臉,不由就心生一種無奈,他這個四妹妹啊,跟涵星一個樣,她要是肯把看熱鬧的一半心思花在讀書上,成就肯定是不同凡響。
端木緋忽然就覺得背脊發毛,總覺得端木珩又在想一些她不喜歡的事了。
她正想著是不是轉移一下端木珩的注意力,就聽端木珩已經開口起了剛才的事。
車廂裏隻剩下端木珩一人的聲音,以及外麵傳來的風拂枝葉聲。
端木緋吃著點心,聽得興致勃勃,眼睛更亮了。
完陶子懷的事後,端木珩又淺啜了兩口茶水,接著道“如今京城、遼州、冀州、晉州等地天災人禍……”
幾地的雪災恐怕不僅是百姓受寒、凍死牛羊,還會影響今年的收成,還有南境的戰事至今未平。
“他們不想想為民為國,卻隻顧著一些細枝末節的問題,到底也不過是嘩眾取寵罷了。”
在端木珩看來,由岑隱或者別的什麽人代替皇帝去皇覺寺祈福都是形式上的事,至於張禦史的事,既然是他犯事在前,那麽東廠將他拿下就是有理有據。
“就事論事,東廠這一次幹得好。”端木珩語氣堅定地道。
端木紜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岑督主一向和善,東廠行事也一貫講理得很。
端木緋滿足地咬著一塊香甜的栗子糕,心道大哥最近跟著祖父這幾個月也沒白學。
咽下口中的糕點後,端木緋笑眯眯地道“大哥哥,你請我吃錦食記的蜜棗和糖漬杏脯好不好?”
“……”端木珩無語地看著端木緋,很想問她是不是因為這個才特意來接他的。
端木緋立刻又殷勤地給他添茶水,端木珩斜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誰讓他是她大哥呢!
端木珩正要吩咐車夫改道去錦食記,卻聽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淩亂的馬蹄聲,朝這邊而來,聲音越來越響亮,跟著,又有人驚呼道“東廠!”
“是東廠的人!”
“……”
街道上一片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夾雜著車軲轆聲和馬蹄聲,讓這條平日裏寧靜祥和的街道一下子喧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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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一線刑警顧筠以為自己會在破案、抓人、為人民服務的日子裏慢慢熬成老姑娘時,老天爺丟了個秦淮砸在她的腦門兒上,不僅會幫她查案子,還順便剝奪了她生而為人最快樂的單身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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