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拿下(兩更合一)(6/6)

個荷包。


他可以肯定他今天從東廠出門時荷包還在的,荷包會丟到哪兒去了呢?!


岑隱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渾身釋放出一股滔天的怒意,令人不寒而栗。


“撲通,撲通……”


又有三四個監生嚇得腿一軟,一個接著一個地跪了下去,有幾人已經開始擔憂自己今日會不會命喪於此了。


今天真的是要被鄒仲華這個愣頭青害死了!


“督主……”曹千戶心翼翼地喚了一聲,然而,岑隱恍若未聞,轉身就走出了三味堂,隻留下一道冷峻的背影。


幾個東廠番子麵麵相覷,便都看向了曹千戶,以眼神詢問,督主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曹千戶眯了眯眼,陰冷如毒蛇的目光在廳堂中掃視了一圈,尖聲下令道“來人,把他們統統帶回東廠去,等督主發落,一個也別放走了。哼,膽敢惹怒了督主,真是不知死活!”


他一聲吩咐,守在外麵的七八個東廠番子就氣勢洶洶地一擁而入,如狼似虎地朝廳堂中的那些先生與監生們圍了過去,好像是趕羊群一般把他們往外攆。


那些先生與監生們徹底慌了,有人驚呼,有人頹喪,有人哭爹喊娘,也有人一派正氣凜然……鬧哄哄的,就像是菜市場一樣,哪裏還像平日裏那個書香味濃的國子監。


已經出了三味堂的岑隱完全沒理會後麵的喧囂,快步朝大門的方向走去,麵沉如水。


一路上,不時有東廠番子向他抱拳行禮,叫著“督主”,他一概沒理會。


天空中的雪花飄飄揚揚地落下,落在了他烏黑的頭發上、玄色的鬥篷上、紅色的錦袍上,那朵朵雪花仿佛把那青絲染白了些許,讓他陡然間添了一分滄桑。


路上的那些東廠番子也感覺到督主心情不好,到後來都不敢出聲,隻是躬身立在路旁,由岑隱先行。


沒一會兒,岑隱就步履如風地出了國子監的大門,身上的氣息冷厲得好似刀鋒般。


守在門外的幾個東廠番子暗暗地擦了把冷汗,噤若寒蟬,心中暗道這幫國子監的混人竟然還有激怒督主的事,那還真是低估他們了。哼哼,隻要進了他們的東廠,保管讓他們一個個服帖聽話!


他們幾人交換著眼神,卻是誰也不敢上前,就在這時,國子監斜對麵傳來一個明朗的女音——


“岑公子。”


少女愉悅的聲音明朗如旭日清泉,那張明豔的臉龐隨著招呼聲從窗戶裏探了出來,笑靨如花。


岑隱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盯著端木紜那張明媚的笑臉,幾乎懷疑自己是眼花了。她不是走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端木紜唯恐岑隱沒看到,還伸出右手輕快對他揮了揮。


看著幾丈外的少女,岑隱身上的陰雲霎時一掃而空,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像是被端木紜傳染了笑意般。


陰轉晴。


他隨手把鬥篷往後一撩,大步流星地朝端木紜的方向走了過去。


端木紜也不用人扶,就輕快地自己從馬車上一躍而下,衣袂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飛舞起來,讓她通身看著多了一分這個年紀該有的活潑,以及北境兒女的颯爽。


岑隱在幾步外停下了腳步,絕美臉龐上笑意更濃了,“端木姑娘。”


端木紜撐著一把油紙傘朝岑隱走近了兩步,嫣然一笑,然後左手一抬,手心向上,露出掌心上一個鴨黃色的繡花荷包。


“岑公子,這是你的荷包吧。”端木紜含笑道。


岑隱雙目微瞠,目光凝滯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荷包,腦海中一片空白,心頭極為複雜。


“……”見岑隱一動不動,端木紜疑惑地眨了眨眼,有一瞬,她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


這時,岑隱動了,抬手徐徐地接過了那個荷包,將它捏在手裏,神情怔怔地盯了好一會兒,嘴角勾出一抹柔和的弧度。


他修長如玉節般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荷包,如釋重負。


看著岑隱那珍惜的樣子,端木紜就知道這個荷包對他來很重要,抿嘴又笑了。幸好她立刻就趕來了這裏,否則他怕是要急死了。


“岑公子,我看是荷包上的絡子被勾斷了,荷包才會掉。”端木紜伸手指了指荷包上斷開線繩,“我給你重新打個絡子吧?”端木紜湊過去了一點,笑吟吟地看著他,瞳孔如清泉般清澈明亮。


岑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沒有話,隻是默默地又把手裏那個鴨黃色的荷包遞給了她。


端木紜隨手把手中的油紙傘給了岑隱,然後拿著荷包回到了馬車裏,在窗邊坐下,又取出一個竹編籃子,指著籃子裏各種顏色的彩繩問道“岑公子,你喜歡什麽顏色?”


岑隱默然地看著那個鴨黃色荷包上穿的青繩,隨口道“就這個青色吧。”


“……”端木紜直愣愣地看著窗外的青年,忽然明白了。快來看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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