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明白(兩更合一)(2/6)

了幾天。


當天的動靜很大,不少平民百姓也都是看在眼裏,一傳十,十傳百……


不消一日,街頭巷尾的人都知道了,議論紛紛。


不知何時,一則傳言在京中悄悄傳開,是國子監的那些監生們是因為在背地裏道東廠的是非,才會被拿進詔獄。


一時間,那些百姓噤若寒蟬,也不敢再私議這些,甚至是連“東”字都快不敢了。


就在這種惶惶不安的氣氛中,大年初十到來了。


這一天,天才亮,整個京城就蘇醒了。


從皇宮到皇覺寺的數條街道都被禁軍清道,身著銅甲鐵盔的禁軍士兵守在街道的兩邊,十步一崗。


辰正,旭日高懸,一行車駕就浩浩蕩蕩地從皇宮的端門駛出,儀仗前後皆是頭戴兜鍪、身著鎧甲的上十二衛士兵,加上隨行的官員,足足有三四百號人,聲勢赫赫。


士兵們有力的步伐踏在青石磚地麵上,似乎連地麵都隨之震動起來,如悶雷般此起彼伏,轟鳴不止。


大盛朝素有慣例,每年的大年十二,皇帝便要率領百官親往皇覺寺向上天神靈祈福,望新的一年風調雨順,祈國泰民安。


大盛朝百餘年的曆史中,就算是曆代皇帝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前往,也會由太子或者攝政王率皇子、宗室、勳貴以及文武百官們前去祈福。


今年由司禮監掌印太監岑隱代君祈福那可是百年來的頭一遭,自是又引來京城的一陣暗潮洶湧,當日不少百姓還跑去皇覺寺的附近圍觀當時的盛況,附近的幾條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寺外喧囂不斷,寺內井然有序,由岑隱代君上了今天的第一炷香,其他文武百官則是跪在了大殿外冷硬的地麵上。


整個皇覺寺內,香煙嫋嫋,來祈福的每個官員都捐了香油錢,直到快正午的時候,儀式才結束了。


從皇覺寺出來後,儀仗又原路返回了宮門口,之後,那些文武百官才各自散去,而岑隱則要進宮去向皇帝複命。


宮門口隨著那些車馬一輛輛地離去,漸漸變得空曠起來,其中一輛金漆雕花華蓋馬車中探出一張陰沉的麵龐,男子朝宮門內那道頎長的紅色身影望去,眸中就像是遍布層層陰雲的天空般,仿佛隨時都會有一場暴雨來臨。


馬車很快就緩緩地駛動起來,朝城南的方向駛去。


男子收回了目光,隨手放下了窗簾,麵沉如水。


“父親,您莫要太心急了。”就坐在對麵的耿安晧出聲安撫耿海道。


知子莫若父,耿安晧知道父親多少亂了方寸,才會步步讓岑隱搶到先機,才會給皇帝留下耿家一直在針對岑隱的印象,甚至連“阿史那”那步好棋都失敗了。


耿海右手握拳,然後又放開,眉心依舊緊鎖地歎道“哎,我能不急嗎?!”


眼看著岑隱一步步坐大,以他目中無人、驕橫跋扈的性子,遲早要拿他們耿家開刀,而且,“狡兔死,走狗烹。皇上他終究是對我心裏有所芥蒂……所以才會寧願信岑隱這種內宦。”


耿安晧親自給耿海斟了杯溫的花茶,送到耿海手中,微笑道“那又如何?!”


耿安晧也給自己倒了杯花茶,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有條不紊地將分析道


“父親,皇上雖然親近岑隱,但岑隱到底隻是個宦臣,無根無基,像浮萍一樣。我們衛國公府可是百年勳貴,他如何與我們相提並論!”


“父親,你又何必與岑隱硬碰硬,他橫就任他橫。”


“這一次,岑隱先是囚了國子監十八名監生,又是這麽堂而皇之地代君祈福,雖然朝野上下畏懼他的淫威,一時不敢什麽,但心裏未必都服他,尤其是那些清貴世家、文人大儒,還有學子書生們。”


“如果今天我們的對手是端木首輔,他占著首輔的名頭,我們也許還拿他沒轍,可是像岑隱這等宦臣越是囂張,就越會引來這些讀書人的不滿。”


這次國子監的事,岑隱真是走了一步昏棋,他才得勢,就如此囂張,已經得罪了那幫子讀書人,早晚要完,瓷器不與爛瓦碰,自家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和他硬碰硬。


耿海一邊聽兒子徐徐道來,一邊慢慢地飲著茶水,眉頭稍稍舒展,心情平靜了不少。


就像兒子所,岑隱表麵雖然得勢,繁花似錦,其實是烈火烹油,一不心,他就會引火自焚,哪裏還要他們出手。


耿海嘲諷地勾了勾唇“國子監那些愣頭青,倒是有些話沒錯,自古以來,內宦當權的,能有幾個好下場!”


當朝局不穩、人心震蕩時,對於皇帝而言,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交出一個替罪羊來平息眾怒,岑隱他現在根就是在自取滅亡,他現在有多風光,恐怕之後就會死得有多慘烈!


耿海暢快地把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眸底掠過一道利芒。


他放下茶杯後,忽然問道“安晧,你覺得三皇子怎麽樣?”


雖然耿海沒有把話白,但是父子倆都心知肚明他到底在什麽。


耿安晧有些意外,拿著茶杯的右手微微顫了一下,茶杯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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