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聞言,手上的繡花繃子放了下來,神情微妙地朝女兒看了一眼。
即便是端木貴妃從未和端木緋下過棋,也知道她這個四侄女棋藝高明,在京中罕逢敵手,而自己女兒的棋藝那實在是一言難盡。
宮女立刻就搬來了棋盤和棋盒,涵星笑著又道“我們下五子棋!”
涵星根就不耐煩下什麽圍棋,五子棋多好啊,簡單明快。
端木緋從善如流地應了。
也不用猜子,涵星自發地執黑子先行,兩個姑娘一邊話,一邊下著棋,表姐妹倆清脆的聲音讓這西暖閣裏的空氣也變得輕快起來,如這初春般朝氣蓬勃。
沒下了一會兒,涵星就嬌聲道“緋表妹,宮剛才下錯了……”
“緋表妹,讓宮一,不,兩子好不好?”
“等等,再讓宮想想……”
不過是一局五子棋,就聽女兒反複地又是悔棋又是求著讓子,端木貴妃幾乎是不忍直視了,好笑地心道女兒還真是沒個姐姐樣!還是緋姐兒性子穩重。
就在這時,一個宮女打簾進來了,稟道“貴妃娘娘,衛國公夫人求見。”
端木貴妃眉頭一挑,隨手把手裏的繡花繃子給了另一個宮女,其實耿夫人前天就已經遞了牌子給她,但她沒有見。
宮女一看貴妃的表情,就知道貴妃的心意,又道“貴妃娘娘,衛國公夫人進宮是來拜見史莊嬪的,是給貴妃娘娘也請個安。”
史莊嬪是耿夫人娘家的堂妹。
端木貴妃漫不經心地撫了撫衣袖,明豔的眸子裏眸光微閃,道“把人帶過來吧。”耿夫人人都到宮門前了,那自己也隻能見了。
“是,貴妃娘娘。”宮女屈膝領命,飛快地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耿夫人就隨宮女進了西暖閣,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四周,自然看到了窗邊正在和涵星下棋的端木緋,有些意外。
耿夫人腳下的步子緩了一下,就若無其事地走到了羅漢床前,對著端木貴妃行了禮。
端木貴妃笑語盈盈地請對方坐下話,言行之間似乎很是親厚。
待宮女上了茶後,耿夫人裝模作樣地抿了口茶,然後看向涵星和端木緋,客套地笑道“貴妃娘娘,四公主殿下真是嫻靜,今日陽光明媚,臣婦看禦花園裏風光秀麗,令人流連忘返啊……”
耿夫人委婉地暗示端木貴妃把其他人都打發出去。
端木貴妃隻當沒看到沒聽懂,笑吟吟地道“宮這女兒性子過分活潑了些,宮是特意拘著多跟她表妹讀讀書、下下棋,也好修身養性。”
暗示不成,耿夫人心裏有些惱了,隻覺得端木貴妃還真是油鹽不進,這端木家的人都是這副德性!
耿夫人再次端起茶盅,淺啜了口茶水後,恢複如常,得體地又道“臣婦聽貴妃娘娘娘家的大姑娘還沒有談親事……”
她微微笑著,心裏卻不屑,暗道喪婦長女,也難怪嫁不出去,還東挑西揀的。
端木貴妃聞弦歌而知雅意,心裏咯噔一下。
耿夫人接著道“臣婦的長子年方二十二,自兩年前喪妻後,就後院空虛……端木太夫人抱恙,府中也沒個長輩,臣服就鬥膽來找貴妃了。”
她臉上掛著仿佛用尺子量過的淺笑,心裏是無奈要不是長子求了又求,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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