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團子!”端木紜看著岑隱遞來的草編狐狸,臉上閃著如珍珠般的光澤。
岑隱居然還能用棕櫚葉編成了自家團子的模樣。
端木紜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這草編狐狸,越來越可愛,忍不住讚道“岑公子,你的手真是巧!”無論是蚱蜢、八哥還是狐狸,他都編得活靈活現。
岑隱怔了怔,眼神恍惚了一下,耳邊響起某個稚氣清脆的聲音“大哥哥,你也擦擦……你的手真是好看……”
岑隱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一時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脫口道“你也是。”
端木紜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草編狐狸,又看了看岑隱腰側的荷包,勾唇笑了,眸子如黑曜石般閃閃發亮。
她也這麽覺得,她的手也挺巧的。
端木紜仔細地把草編狐狸收進了自己的荷包裏,就像是收藏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樣。
很顯然,她很喜歡自己的禮物。岑隱眼簾半垂,專注地看著她,一種柔和的氣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少了平日裏的妖魅與冷冽。
氣氛不出的和諧。
耿安晧雙目微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臉色更是陰沉得幾乎要滴出墨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一個絕了根的太監,一個低賤的閹人竟然敢搶自己的心上人!
難怪……也難怪剛剛在望瀑亭對方會故意打斷自己,分明就是故意幹擾自己求皇帝賜婚!
耿安晧一瞬間心如明鏡,曾經心裏的不少疑惑一下子都想明白了,隨即,洶湧的火焰猛地從他的心口躥了上來,轟地泛濫成一片洶湧的火海,火舌叫囂著。
他的心中充滿恨,眼睛因為恨意變得通紅如血,暗暗咬牙。
恨之餘,他心中又難免擔憂,擔憂岑隱利用權勢逼婚,以端木家的勢利,岑隱要是提親,端木憲必會把孫女嫁給一個太監以換取利益!
這……他如何能忍!
耿聽蓮的目光還在看岑隱和端木紜,瞳孔幽邃複雜,低聲地嘮叨著“大哥,我是你妹妹,自是為你好,望你好。這個端木紜趨炎附勢,自視甚高,性子又怪癖……這等喪婦長女根就不堪為良配。”耿聽蓮一副苦口婆心地勸著。
然而,耿安晧的心情正煩,越聽越覺得妹妹的聲音就跟老母雞一般刺耳難耐,聽得他心情愈發急躁了。
耿安晧右臂一振,就甩開了耿聽蓮,大步流星地朝端木紜走去。
短短幾步之間,他原陰沉的臉上又浮現了笑意,形容間看來風度翩翩,彬彬有禮。
“端木姑娘。”耿安晧笑吟吟地對著端木紜拱了拱手,然後就看向了岑隱,臉上還是噙著禮貌的淺笑,“岑督主,您怎麽沒有去伴駕?皇上身邊可缺不了岑督主啊!”
著,耿安晧臉上笑得更溫和了,卻是話中帶刺,言下之意仿佛在諷刺岑隱隻是皇帝身邊的一條狗。
岑隱微微一笑,根就沒把耿安晧放在眼裏,輕描淡寫地反將了對方一軍“令尊正在伴駕……哪有誰缺不了誰的。”
“……”耿安晧眼角抽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差點就端不住,但想著端木紜,還是壓下了怒意,對自己道這個時候,他可不能失了風度,反而襯托了岑隱。
耿安晧飛快地冷靜了下來,笑著邀請端木紜道“端木姑娘,這裏天高氣爽,風景雅致,不如我們一起去遛遛馬吧。”
端木紜禮貌的笑了笑,正要直言拒絕,就聽岑隱淡淡地開口道“座想清靜一會兒,耿世子請自便。”
他抬手做了個手勢,一旁的幾個錦衣衛立刻知情識趣地上前來,笑著了聲“得罪了”,手下卻不客氣,直接半強迫地把耿安晧給架走了。
岑隱真是可惡又可恨!耿安晧氣得臉上一片鐵青,卻也知道雙拳難敵四手,錦衣衛一向對岑隱唯命是從,是他的走狗也不為過,自己在這裏與岑隱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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