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誇了一通,隻把她誇得快成了花木蘭再世。
耿海自然是替女兒謙虛了一番,笑得神采飛揚。
皇帝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淺笑,但是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想起了宮宴上阿史那與耿海唱得那出戲,嘴角的諷刺更濃了。
阿史那也好,吉爾斯也罷,怕是都被耿海給收買了。
皇帝慢悠悠地轉著拇指上的翠玉扳指,不動聲色。
他們幾人話間,場中的比賽愈來愈激烈。
藍隊在連失兩球後,嚴陣以待,球場上的氣氛緊繃得如同兩軍交戰,明明今日陽光普照,而場中卻似有電閃雷鳴般,激烈的火花在空氣中跳躍著。
馬蹄聲、擊球聲、喝彩聲交雜在一起,此起彼伏地縈繞在四周。
插在香爐中的香在不斷地燃燒著,越來越少,當這株香燒完的時候,上半場也就結束了。
藍隊至今還未進球,比分暫時維持在了二比零,紅隊領先兩球。
很顯然,羅蘭郡主和赫魯他們因為一直沒能進球而變得越來越焦躁,這種焦慮的情緒也同時傳染給了他們的馬,馬蹄聲淩亂而沉重。
羅蘭郡主的眼裏隻剩下了那顆白色的鞠球,心裏也隻剩下了進球這一件事。
她策馬在耿聽蓮的身旁擦過,伸出右臂以險之又險的角度截到了一球,她的鞠杖幾乎蹭到那匹棕馬的馬嚼子。
“咚!”
鞠球急速地朝赫魯的方向飛去,與此同時,後方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心!”
一杆鞠杖從耿聽蓮的右手脫手而出,急速地朝一匹白馬的馬首飛了過去,鞠杖的一端幾乎快要砸到白馬的眼睛。
周圍看到的人都發出了緊張的低呼,千鈞一發之際,白馬的主人反應極快,她手中的鞠杖猛地打出,準確地打在了飛來的那杆鞠杖上。
“啪!”
鞠杖與鞠杖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那杆鞠杖又被打了回去,一杆打在了耿聽蓮的身上。
耿聽蓮慘叫著失去了平衡,從馬上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她的那匹棕馬因此受了驚嚇,發出急促的嘶鳴聲。
不僅是棕馬,那匹差點被鞠杖砸到眼睛的白馬也同樣受了驚,嘴裏發出驚嚇的嘶鳴聲,兩條前腿高高地提起,身軀幾乎直立起來。
白馬的身軀一扭,馬背上的少女差點被甩了出去,雙手抱住了馬脖子……
“姐姐!”端木緋嚇得驚聲尖叫起來,也顧不上馬球比賽了,涵星和君淩汐也是亦然,緊張地喚著端木紜的名字。
混亂之中,後方又傳來一陣響亮的擊球聲,藍隊終於進了一球,卻是已經沒有人在乎了,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端木紜身上。
場外的岑隱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驚得瞳孔猛縮,差點就要起身來。
相比下,反而是白馬上的端木紜非常鎮定,一邊安撫地撫摸著馬兒的脖頸,一邊輕聲喚著“霜紈,沒事的,沒事的。”
隨著端木紜的安撫,霜紈漸漸地冷靜了下來,高高抬起的前蹄又放了回去,但是它的鼻腔還在急促地噴著粗氣,四肢不安地在草地上踏動著。
端木紜有些心疼地反複撫摸著霜紈修長的脖頸,誇著它真乖。
端木緋和涵星也策馬奔向了端木紜,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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