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弑君(3/6)

林在南境與他呼應,他的把握就更大了。


“好。”封炎的臉上笑容更盛,雲淡風輕地道,“南境這片土地,我要了!”


窗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那黃銅盔甲上,似乎是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閃閃發光,也襯得他的眼眸愈發明亮,犀利,透著一抹勢在必得的堅定。


正午的太陽高高地懸掛在天空,俯視眾生,也看著世間百態。


不僅是南境暗潮洶湧,遙遠的京城也是亦然。


自從二月二十六日,皇帝同意讓翰林院草擬罪己詔後,翰林院如履薄冰,一份份草擬招遞上去,又一次次退回來重改,這樣,足足改了十餘遍後,皇帝終於勉強頜了首。


翰林院上下這才鬆了一口氣,而隨之,朝上又為了詔書上的用印和當日的宣詔鬧開了。


大盛朝的規矩,這擬詔,用印和宣詔都是由司禮監負責的,來這罪己詔應當也是,但是耿海一直咄咄逼人,不斷地對禮製提出異議。


“皇上,臣以為這罪己詔並非尋常的詔書,不可由司禮監代勞,應該由皇上您親自蓋印才是。”


“皇上,按例,罪己詔應先告祭太廟,再公告天下,臣以為是否該有司祝來宣讀詔書?”


“皇上您之前讓禦馬監委派人手在禁軍三大營任提督內臣,臣仔細思考過了,也未嚐不可……”


“……”


旁人不知道耿海和皇帝最後到底達成了什麽“默契”,隻看到了最終的結局,皇帝的這道罪己詔完全沒有司禮監經手,由他親手用了印,又親自送到了太廟供奉。


自大盛朝建立後,內廷十二監一向以司禮監為首,實為內相,協助曆代皇帝處理朝政,批紅蓋印,這還是第一次有詔書脫離了司禮監的掌控。


這一事實,令朝堂上下皆是心驚不已,私下裏難免有些揣測和議論,京城中彌漫著一種詭異而緊繃的氣氛。


然而,當天夜裏,這道應該放在太廟中的詔書卻出現在了岑府的書房裏。


“統領。”一個年輕的黑衣影衛恭敬地把詔書呈給了岑隱,然後恭立在一旁。


書房裏點著一盞琉璃罩的八角宮燈,照得屋子裏一片昏黃。


岑隱打開那道詔書,隨意地掃了一眼,紅豔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勾了起來,那狹長的眸子在宮燈的燈光中閃著妖魅的光芒。


“玄墨。”岑隱低低地喚了一聲。


另一個著青色直裰的中年影衛立刻走了過來,朝案上的那道詔書看去,捋了捋山羊胡讚道“程翰林的書法以楷書、行書見長,初學王羲之,後師從朝書法大師張孟詢,書法吸取了王羲之與顏真卿之長,一手楷書寫得端莊雄偉,骨力勁健,難怪翰林院會選了他來擬這道詔書……”


那年輕的黑衣影衛聽得暈頭轉向,忍不住出聲道“玄墨,你了這麽多,到底能不能仿他的字?”


“這天下就沒我不能仿的字!”玄墨斜了他一眼,自信地道,“我仿的王羲之,那是誰也別想看出破綻來……”


“知道知道,你仿的《蘭亭序》都被皇帝當真跡給收到宮裏去了。”黑衣影衛揮了揮手,不耐煩聽對方的老生常談。


岑隱隨手取來一道與這道詔書一模一樣的卷軸,又道“玄墨,那就交給你了。”


玄墨雙手接過了那道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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