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也太莽撞了!膽敢對長公主無禮,還任由禁軍衝撞了公主府,該當何罪!”
“……”耿海眉頭一跳,臉色難看極了,嘴唇緊抿。
耿安晧上前了兩步,對著安平作揖道“長公主殿下,都是臣過於衝動,臣向殿下賠不是了。”耿安晧一力攬下了所有的錯處。
安平的目光淡淡地在皇帝和耿海之間掃了一下,對著耿海道“耿海,子不教父之過,念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宮就不跟令郎計較了。以後還請好好管教令郎!宮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耿海感覺仿佛被安平在臉上甩了一巴掌般,心裏暗罵這個安平明明什麽都不是了,卻還是這般趾高氣昂的!
偏偏如今他們耿家正處於一個危機時刻……
“多謝殿下指教。”
耿海近乎一字一頓地道,目光陰沉。
安平見好就收,她知道再繼續猛擊猛打下去,隻會弄巧成挫。
她淡淡一笑,道“皇弟難得來宮這裏,不如到花廳坐吧。”她就當信了皇帝的解釋。
皇帝隨著安平一起朝東北方向走去,耿海父子倆緊隨其後。
封炎並不著急,笑眯眯地與端木緋著公主府的望月閣視野好得很,最適合賞夜景。
岑隱在他們身旁閑庭信步地走過,朝封炎看了一眼,眉眼挑了挑,神色泰然地往前走去,與前方的耿海父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封炎和端木紜、端木三人跟在了最後麵,一行人等氣氛有些微妙,前麵靜悄悄,最後麵的三人言笑晏晏,笑聲彌漫在夜風中。
皇帝卻無心欣賞這裏的夜色,甚至連臉上的笑容也空泛得很,在花廳裏和安平一起喝了會茶,評了幾句茶,就迫不及待地擺駕回宮了。
皇帝走了,岑隱、耿海和耿安晧當然也沒理由再久留,耿安晧依依不舍地回頭看了端木紜好幾眼,最終離開了。
封炎親自把人送走了,花廳裏,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了安平、端木紜和端木緋三人。
安平慢悠悠地放下了手裏的茶盅,抬眼朝皇帝一行人的背影掃了一下,幽深的目光在一道大紅色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一旁的端木緋敏銳地注意到了安平的視線,趕忙端起粉彩茶盅,默默地飲茶,在心裏對自己,她剛才什麽也沒看到,她什麽也不知道。
封炎送走皇帝一行人,很快就回來了,端木紜看了看外麵的星空,便起身告辭“殿下,天色不早,我和妹妹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跟殿下請安。”
封炎依依不舍,心裏也知道她們倆是姑娘家,太晚回府不太合適,隻得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封公子,別客氣了,這天子腳下,我和姐姐丟不了的。”端木緋卻是笑吟吟地揮了揮手,“折騰這麽久,你還是早些休息吧。”
她意味深長地對著他眨了眨眼,臉上笑得十分可愛。
端木紜隱約也聽出妹妹這幾句話好像是話裏有話,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
封炎忽然想到了什麽,也就沒堅持,隻把二人送到了儀門處。
直到馬車駛出了公主府,端木紜才問道“蓁蓁,封公子可是剛回京?”
端木緋沒瞞著端木紜,“封公子離京了一趟,也不知道怎麽的,讓衛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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