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胎記(2/6)

“別急,我讓人幫你找。”岑隱微微一笑,帶著幾分安撫,那和氣的樣子看得鄔興東的神情有些微妙,心道聽聞岑隱這閹人和端木家關係匪淺,還真是如此。


岑隱隨意地做了一個手勢,跟在他身後的其中一個內侍連忙上前,對著端木緋那是點頭哈腰,諂媚地連“四姑娘放心”、“的這就派人去找”雲雲的話。


那內侍哄著端木緋走開了,岑隱與鄔興東一起繼續往前走去。


正午的陽光還是那般燦爛,映得那碧藍的天空通透得仿佛無暇的藍寶石一般。


岑隱負手在陽光下往前走著,他走得也不慢,卻給人一種閑庭信步的感覺,與他身旁五大三粗的鄔指揮使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


一盞茶後,二人就來到皇帝所在的廂房中。


耿海和阿史那還在裏頭,垂手在一旁,屋子裏靜悄悄的,地上還是一片狼藉,耿海和阿史那的腳邊那摔碎的茶盅還沒有收拾,茶水肆意地在地上橫流。


岑隱給皇帝作揖行禮,道“皇上,這屋裏亂得很,皇上可要移駕別處?”


耿海眉頭一跳,即便是岑隱這不輕不重的一句“這裏亂得很”,聽在他耳裏,就覺得岑隱是在指桑罵槐。


耿海冷笑了一聲,先發製人地道“岑督主還有心思關心這些細枝末節,還是先想想怎麽跟皇上交代一下你篡改詔書的事吧!”


岑隱動了動眉梢,還是一派泰然自若,問道“國公爺此話怎講?”


耿海抬手指著岑隱的鼻子,冷哼道“公已經查到是你篡改的詔書,詔書所用的卷軸還有玉璽也唯有你司禮監可以隨意動用!”


麵對這誅心之言,岑隱還是平靜得很,如慣常般雲淡風輕,不卑不亢,讓人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驚慌。


“衛國公可知何為懷璧其罪?”岑隱淡淡地反問了耿海一句,又轉向皇帝,直截了當地對皇帝道,“皇上,那道詔書從擬詔開始,臣都不曾沾手,後來詔書送至太廟後,守衛太廟的禁軍都是衛國公親自指派的。莫非是禁軍護衛不當,方才給了歹人可趁之機?”


“既然如此,恕臣直言,衛國公就該反思了,皇上,這禁軍乃是我大盛的精銳,連一紙詔書都護不了,如何保家衛國?!”


岑隱有條不紊地道。


皇帝的神色半分未變,眼神嚴厲而深沉,在岑隱和耿海之間來回掃視著,看不出他對於岑隱的這番話到底是信還是不信。


耿海兩道濃眉跳了跳,麵色登時就變了,岑隱這閹人還真是巧舌如簧,硬把黑的成了白的。


自詔書送入太廟後到三月十六日這三天間,確實是由禁軍在太廟把守,自己若是承認真正的詔書被盜了,那就是禁軍辦事不力,才會讓皇帝丟了這麽大的臉,自己當然難辭其咎!


他也知道皇帝最近意圖削自己的兵權,這難免是個把柄。


可若是不承認,也就是,岑隱完全沒有篡改詔書的機會!


岑隱真是狡詐。


幸而自己早有準備。


耿海按耐住心頭的怒火,他來也沒指望岑隱會輕易認罪伏法。


他咬了咬牙,繞開這個話題,使出殺招“皇上,臣確信岑隱是為了替鎮北王薛祁淵報仇,才會篡改詔書,故意陷皇上於不義,意圖顛覆我大盛江山,其心可誅!”


耿海著朝岑隱逼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相距不過三尺,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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