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我們都讓開”
門房大驚失色,一邊對著身後的一個青衣婆子使著眼色,一邊客客氣氣地對那侍衛解釋道:“軍爺,這是女學”
門房的話沒說完,就被那三角眼侍衛粗魯地一把推開了,對方冷聲斥道:“囉嗦什麽,給老子開門”
“吱呀”一聲,大門被強勢地撞開了,大門處吆喝聲聲與腳步聲混雜在一起,嘈雜不堪。
那青衣婆子急匆匆地朝璿璣堂跑去,她得趕緊去通稟三位大家才行,這幫軍爺看著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青衣婆子咬了咬牙,跑得更快了,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
此刻的璿璣堂裏,人頭攢動,青春少艾的姑娘公子們齊聚一堂,一片語笑喧闐聲。
廳堂裏擺著一張張書案,每一張書案上都鋪著一幅字畫,字畫旁的硯台上墨跡未幹,顯然這些畫都是才剛畫的。
眾人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目光卻多是落在一把輪椅上,或者應該說,是輪椅上的青衣男子身上。
溫無宸穿了一件簡單的天青色素麵直裰,頭發以一支竹簪挽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狹長的眸子溫和明亮,哪怕是坐在輪椅上,整個人看來也還是那麽從容閑適而儒雅,通身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氣質。
輪椅停在某一張書案前,溫無宸正垂眸看著書案上的一幅畫。
那是一幅仕女圖,一輪赤紅的烈日高懸天空,根根柳枝隨風肆意飛舞,一個紅衣如火的少女騎在一匹白馬上飛馳而去,手執一杆鞠杖全力揮出。
這幅畫上隻看到少女的背影而不見其真容,反倒是她胯下的白馬嘶鳴著回首看來,那奔馳騰躍的神態意氣風發,得意洋洋,十分生動有趣。
“這幅畫的布局疏密有致,無論是人還是馬的神態,都把握得恰到好處,整幅畫動靜得宜,又留有一絲餘味,引人遐想”溫無宸不緊不慢地點評著,嘴角噙著一抹和熙的淺笑。
戚氏在一旁微微頷首,顯然是十分讚同溫無宸的評語。她看著就站在溫無宸身旁的端木緋,神情慈祥。
今日溫無宸會來女學講課,也有戚氏的促成。
她知道端木緋十分敬仰無宸公子,一早就給端木緋遞了消息,告訴她溫無宸要來女學,其實哪怕戚氏不說,端木緋也會從封炎那裏知道這個消息的。
這不,今天還是封炎一早去端木家把兩姐妹接來了惠蘭苑。
這人既然來了,戚氏就幹脆趁著溫無宸出題讓端木緋也畫了一幅。
溫無宸方才出的題是“馬球”,姑娘們以及國子監的幾個監生都畫了,但是完成的這些畫作的構圖卻是大同小異,多是幾個騎士策馬追逐著一顆球鞠,騎士們在馬上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在數十幅畫作中,唯有端木緋的畫令人眼前一亮。
她化繁為簡,隻畫了一個人一匹馬,也沒有強調那些華麗的技巧,就已經清晰地把打馬球時的那種暢快躍然紙上,淋漓盡致。
溫無宸從畫中抬起頭來,看向了端木緋,笑著道:“端木四姑娘,你這幅畫畫的可是令姐”
雖然端木緋的這幅仕女圖沒有畫少女的正臉,不過,不少認識端木紜的人也能看出這幅畫上這個策馬奔騰的少女是她的姐姐,那種明豔爽利的氣質就這麽透過她的筆觸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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