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大人也過去看看吧。”
這話是說到了端木憲的心坎上,他本想應下,但話到嘴邊,覺得把岑隱一個人丟在這裏還是不妥,就道:“我還是與岑公子一起在此等消息吧。”
說著,端木憲看向了黃院使,“黃大人,我那四孫女就勞煩大人和幾位太醫了。”
黃院使連連應聲,帶著一眾太醫跟著一個丫鬟又風風火火地朝內院的方向去了。
內院中騷動了起來,立刻有丫鬟婆子在路上點起一個個燈籠,把這一條條小徑、遊廊照得燈火通明。
張嬤嬤已經聽說太醫來了,早早就守在了湛清院的門口,親自迎著黃院使和幾個太醫進了屋,一直來到了內室中。
端木緋的燒還沒退,她躺在一張薄被下,臉頰紅豔欲滴,眼睫不時微微顫動著,似乎沉浸在一場無盡的噩夢中。
張嬤嬤趁著引路的那會兒功夫已經把端木緋的種種症狀都說了一遍,太醫們一進內室,就由擅長痘疹科的李太醫上前,給端木緋診脈。
內室裏的其他人皆是屏息,尤其是端木紜,憂心忡忡地盯著李太醫。
李太醫給端木緋診了脈後,就與其他太醫圍在一起,低聲討論了一番,跟著李太醫上前對著端木紜拱了拱手道:“端木大姑娘,四姑娘這痘症來勢洶洶,確實有幾分凶險……”
屋子裏的空氣隨著這句話一沉,端木紜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正要說什麽,就聽李太醫謹慎地又道:“端木大姑娘,四姑娘現在體內熱毒熾盛,她之所以會發熱,就是因為她的熱毒鬱伏於體內發不出來,所以我要設法把她體內的熱度逼出來。”
“我先給四姑娘開個方子,再配合施針,試著把她的熱度退下來。”
“不過,四姑娘正處於發痘期,看她的症狀這麽凶險,發痘期恐怕要持續個三四天……等過了這三四天,她就會慢慢進入恢複期,也就化險為夷了。”
“接下來的三四天,最為關鍵。”
端木紜認真地聽著李太醫的叮嚀,麵色凝重。
接下來,太醫們忙碌了起來,李太醫讓擅長針灸的趙太醫給端木緋施針,自己則去開方,讓丫鬟們每日一劑,以水煎服,煎兩次,每日上、下午各服一次,這個方子先服上兩日看看,又叮囑張嬤嬤她們用布套把端木緋的手包起來,免得不慎撓壞皮膚。
內室中好一陣忙碌,端木紜心疼地看著趙太醫給端木緋紮針,心口像是被什麽緊緊攥住似,心痛、酸楚、擔憂等等的情緒交融在一起。
黃院使忽然想起了岑隱還在朝暉廳等著,就拉上李太醫急匆匆地去複命。
他們一進廳,還來不及行禮,就聽端木憲急切地問道:“黃大人,不知道我那四孫女如何?”
朝暉廳裏,除了端木憲和岑隱外,又多了端木珩,三人急切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兩位太醫身上。
黃院使登時覺得肩上沉甸甸的,額頭不自覺地滲出些許汗珠,他連忙把端木緋的種種症狀都稟了一遍,比如“舌尖邊紅,苔微白厚”、“脈細弦數”、“全身遍布暗紅色丘疹、皰疹”等等,乃是“熱毒鬱肺”之症。
最後,他又著重強調道:“岑督主,端木大人,隻要四姑娘的燒退了,熬過這一關,也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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