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可是由於南境的戰亂久久沒有平息,打仗靠的士兵拿命去拚,燒得可是銀子,為此各州非但沒有降低賦稅,反而提高了,這才把百姓逼得活不下去。
馬車在前方的岔道右轉,出了興隆街後,車速開始加快,很快就把興隆街的喧囂甩在了後方。
一炷香後,她們的馬車就到了露華閣。
照道理說,今日是需要憑請柬入閣,普通的客人都被拒之門外。
涵星一下馬車,就有一個迎賓的豐腴婦人殷勤恭敬地迎了上來,一邊行禮,一邊問道:“敢問姑娘可有請柬……”
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後頭另一個纖細婦人笑吟吟地打斷了:“殿下和端木姑娘大駕光臨,是敝閣的榮幸,請。”
涵星是公主,平日裏就是來凝露會,那也都是空著手來的,從沒有什麽凝露帖,誰又敢攔堂堂公主呢!這露華閣裏從掌櫃到小二,不少人都認識涵星、舞陽等幾位常來這裏玩的公主。
那豐腴婦人驚得頭一低,低眉順眼地退了兩步,立刻就從剛才纖細婦人的這一聲“殿下”猜出來人是公主,心砰砰亂跳。她是這兩月新來的女小二,因此才不認識涵星和端木緋。
纖細婦人幹脆就自己接待了端木緋、涵星和端木紜三人,殷勤地引著三人進了臨街的茶樓,然後穿過茶樓往後麵的花園方向去了。
端木緋三人是臨時起意來的,到得算是賓客中比較晚的,等她們來到露華閣東北方的花園時,花園裏早就到了不少賓客,姹紫嫣紅的繁花之間,人頭攢動,一片語笑喧闐聲。
自打大年初一的地龍翻身後,京中各種事端頻出,皇帝的心情不太好,京城裏的各府也都提心吊膽,很少舉辦宴會,就算是壽宴、婚宴、滿月宴什麽的,也都是悄悄的辦,越低調越好。
宣武侯府在大盛朝也是百年勳貴,頗有名望,宣武侯以前一向與衛國公交好,以他馬首是瞻。
如今衛國公去了,這朝堂的局勢變化莫測,宣武侯心裏對自家的前程頗為忐忑,琢磨著想要籠絡籠絡京中各府,但又不敢在自家府裏大肆操辦,幹脆就借了牡丹花會的名義包下了露華閣,隻當作是一場風雅的聚會,又是府裏的小輩出麵下帖,就算有什麽不妥,也可以用孩子不懂事蒙混過去。
因此,今日得了請柬來露華閣的都是一些世家勳貴的公子貴女,一眼望去,皆是風華正茂,朝氣蓬勃。
涵星隨意地把那引路的纖細婦人給打發了,表姐妹三人繼續往前走去。
花園裏擺了七八張桌子,那些姑娘家坐一邊,公子們多是坐在另一邊,賞花,說話,喂魚,飲茶,聽曲,投壺……
一陣悠揚悅耳的琵琶聲回蕩在四周,不遠處,一個穿著水藍色宮裝的伶人坐在池塘邊的柳樹下彈著琵琶。
宣武侯府的幾位王姑娘正在前頭待客,涵星也就沒特意過去打招呼了,今日來赴宴的人不少,涵星、端木緋和端木紜三人的到來也沒引來太多的目光。
在場的二三十個賓客中,當然也有認識涵星和端木緋的,比如章若菱,她隻是朝端木緋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若無其事和幾位姑娘玩著投壺;再比如丹桂和藍庭筠,眉開眼笑地對著表姐妹三人招了招手,把她們三人喚了過去。
“涵星,”丹桂小聲地說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不來了。你都好些日子沒出來找我玩了。”
涵星聳聳肩,撅著小嘴抱怨道:“母妃……親這些天一直拘著我,不讓我出門。今天還是我說來找紜表姐和緋表妹玩,母親才放我出來的。”
皇帝的心情不好,這後宮中的嬪妃皇子公主們自然也隻能夾起尾巴做人。
丹桂和藍庭筠大概也能猜到原因,兩人麵麵相覷,藍庭筠直接把一支竹矢塞到了涵星手裏,“你來的正好,我們這組正好缺一人呢。”
涵星往前麵的鐵壺看了一眼,然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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