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語吩咐道。
“是,主子。”連翹連忙領命,匆匆地下了朱輪車。
朱輪車停在了街邊,連翹沒半盞茶就回來了,除了玫瑰蜜餞,她還買了玫瑰花餅、玫瑰花茶和玫瑰花露。
朱輪車就開始徐徐地沿著大宇街往前,車廂裏的楚青語近乎急切拈了些玫瑰蜜餞送入口中,雙目微瞠目,明明是用糖漬過的蜜餞,可是她卻覺得有些苦澀。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那種苦澀是自唇舌中而來,還是自心底。
她咽下嘴裏的蜜餞,又端起茶杯淺啜了幾口茶水,當嘴裏的蜜餞餘味被茶水衝散後,她又恢複了冷靜,整個人又振作了起來。
某些回憶中的味道也許不過是被記憶所美化罷了,前世終究是前世,她已經沒得選擇了。
重活一世,她一定要成為人上人,她一定要讓祖父祖母讓所有人……尤其是讓封炎看到她楚青語決不比楚青辭差!
“把這蜜餞丟了吧。”楚青語冷冷地說道,眼神冰冷如鐵。
“……”連翹傻眼了,趕緊應聲,把那個裝著玫瑰蜜餞的匣子收了起來,她總覺地主子似乎變了……
當下了決心後,楚青語就徹底拋下了那些不必要的尊嚴,開始思量著要送什麽東西去端木家。
於是,次日一早,二皇子府的禮就送到了端木府,門房惶惶,不敢收,趕緊派婆子去湛清院稟報大姑娘。
然而,端木紜以“祖父不在,不敢擅收”為由拒了。
門房婆子哪裏敢勸大姑娘,得了令後,就匆匆地又走了。
當天黃昏,端木憲回來後,端木紜特意隨端木緋一起去見了端木憲,把這事說了。
“紜姐兒,這件事你做得沒錯。”端木憲滿意地看著長孫女,慢悠悠地捋著胡須道,再次感慨自打長孫女掌家後,他真是少了不少麻煩,更省了不少心。
端木紜微微一笑,“祖父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端木憲抬手去端身前的茶盅,以茶蓋輕輕拂去茶湯上的浮葉。
他們端木家是大皇子的外家,這就意味著,他們和大皇子是綁在一起的,端木家自然要盡量避免和別的皇子有什麽瓜葛。
隻不過……
“二皇子府為什麽會突然送來禮來呢?”端木憲喃喃自語,近乎無聲。
饒是端木憲再聰明,也弄不明白這其中的理由。
端木緋從端木憲的唇形變化隱約猜出他在疑惑什麽,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某種妖豔絕倫的麵龐,然後默默垂眸,心道:她什麽也不知道。
端木憲淺啜了一口熱茶,自問自答:“難道他是想要攪和混水……”
“……”這一次,端木緋一不小心就聽到了端木憲的低語,心道:祖父,您想太多了。
想到岑隱,端木緋倒是記起另一件事來,她昨天隻顧著蹴鞠比賽,完全忘了約封炎和岑隱來試聽她的“鳴玉”。
她可憐的“鳴玉”,寶琴蒙塵……
端木緋的思緒一不小心就魂飛天外了。
端木憲沒注意端木緋,看著手裏的茶盅眯了眯眼,自顧自地喃喃道:“他肯定不安好心。”
端木紜深以為然地微微點頭。
端木憲想著慕祐昌也折騰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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