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她帶我去戲班看戲時染上的。”
說著,端木緋好奇地湊過去問章嵐:“章五姑娘,你可是在女學染上的?”
端木緋問了,章嵐就想了想,“不是女學,五月下旬女學休沐……”算算日子,她應該是在五月二十日左右染的痘症,“而且,那天我從端木家回來後就沒再外出了。”
五月十九日,她是直接從端木家回的家,中途沒去別的地方,也就是說,她很有可能是在家裏染上水痘的。
章嵐不禁眉頭一動,她是聰明人,立刻就想起了一件事來。
五月二十日,她接到了端木緋派人遞來的帖子,當晚,針線房送來了新製好的中衣,讓她試試尺寸,針線房的媳婦子看起來還很急的樣子,她就試了。
那身中衣大小正合適,那媳婦子留下中衣就退下了……
想到某種可能性,章嵐瞳孔微縮,握了握拳,努力冷靜了下來,把疑惑暫時壓下。
端木緋一直在留意章嵐臉上的細微變化,見她神情中似是想起什麽似的,端木緋也就沒再繼續出痘這個話題,改而說起了蹴鞠。
“章五姑娘,你那天沒能去看蹴鞠比賽,我特意買了一個皮鞠送給你。”端木緋抬手做了個手勢,碧蟬立刻把手裏紅漆木匣子打開了,匣子裏裝的是一個桃粉色的皮鞠,顏色粉嫩鮮亮得很。
章嵐還記得那日她去端木府,端木緋的屋子裏堆著一大堆小孩子的玩具,彼時,端木緋還美滋滋地說:“……這些都是哥哥姐姐為了哄我開心送我的……”
所以說——
端木緋是覺得她是姐姐?!
想到這一點,章嵐的小臉就變得無比的糾結,很想告訴端木緋自己都十四歲了,而端木緋才十二歲而已!
她們兩個,要是論起序齒來,姐姐當然是自己!
端木緋看著章嵐那張仿佛會說話的眼睛,笑得更歡樂:她的小表妹可真是可愛!
她隻作不知,抬手示意碧蟬把那個皮鞠送到章嵐的跟前。
章嵐遲疑地把那桃粉色的皮鞠拿在手裏,她在端木家見過小狐狸玩皮鞠,小狐狸身子小歸小,玩起皮鞠來,靈活極了,想著章嵐有幾分躍躍欲試,可又覺得和小狐狸一起蹴鞠好像似乎可能不太端莊……
章嵐的小臉更糾結了。
“章五姑娘,下次你去我那裏的時候,我們和團子一起玩蹴鞠好不好?”端木緋笑眯眯地說道,“我姐姐還給小八親手編了一個藤球,在藤球裏放了鈴鐺,小八每天玩得可開心了!”
聽端木緋說起這番情景,章嵐頓時露出向往之色,原本的糾結瞬間就忘得一幹二淨,連忙點頭道:“好啊。”她笑得櫻唇彎如上弦月般。
隻是這麽看著小表妹可愛的麵龐,端木緋就覺得心情暢快,笑得歡快,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屋子裏。
六月盛夏,天氣正是炎熱,屋子裏放著一個冰盆,其中一扇窗戶敞開了半扇透氣,偶爾有暖風徐徐地飄進來,夾雜著花木特有的清香。
氣氛溫馨閑適。
端木緋在屋子裏呆了半個多時辰,方才告辭,又讓章嵐好好去歇個午覺。
章嵐派人送走了端木緋,之後,她讓人把母親楚氏叫了過來,自己則取出了那件上月新送來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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