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端茶,她又朝岑隱看去,話鋒一轉道:“岑公子,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的琴製好了,我後來還給它取了名字,叫鳴玉。本來是想我們去郊遊時彈給你聽的”偏偏她不巧出痘了,郊遊的計劃也就不了了之。
“等哪天岑公子有空,我請你聽聽鳴玉的聲音。”端木緋笑得十分可愛,帶著幾分沾沾自喜的味道。
岑隱聽著端木緋那口氣好似不是在說琴,而是在說她自己的孩子般,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端木緋說完後,又想起自家最近亂糟糟的,不適合待客,唔,她得等家裏折騰完了才能請岑隱過去。
於是,她連忙又話鋒一轉:“就是要過幾日了到時候,我派人來與岑公子約個時間。”
岑隱含笑應了。
小蠍看了看岑隱,又默默垂眸,心裏簡直懷疑哪怕是端木緋要摘天上的月亮,督主也會應下。
端木緋喝完了手邊的這盅茶後,就沒再久留,打道回府了。
小蠍親自送端木緋出去了,等他再回到書房時,就聽岑隱吩咐道:“你去查查,看看端木家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是,督主。”小蠍才剛進門,就又出去了。
屋子裏隻剩下岑隱一個人。
岑隱看著方才端木緋用過的那個白瓷浮紋茶盅,眸光微閃。
窗外的竹林隨風搖曳,發出“沙沙沙”的聲響,似乎在響應著什麽。
岑隱看了會兒庭院裏那搖曳的竹枝竹葉,就收回了目光,又去看端木緋送來的那個柳青色荷包,目光幽深地盯著那上麵繡的幾片竹葉。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竹葉,岑隱卻像是著了魔似的看了許久許久,如玉般修長的手指在荷包上輕輕撫摸著,一下又一下,仿佛在碰觸一件稀世珍寶般,神情柔和。
岑隱小心翼翼地把那個荷包收進一個匣子後,就繼續翻閱起書案上的折子。
屋子裏一片寧靜安詳,隻有窗外的暖風不時帶起細微的“沙沙”聲,與那紙張的翻動聲摻雜在一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挑簾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小蠍又急匆匆地回來了,神色微妙。
“督主,是端木二姑娘在昨日的及笄禮後,離家出走了,端木府的人找了一夜,現在還在找端木家現在緊閉門戶,倒也還算安穩。”小蠍先稟了大概,跟著又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簡單地說了一遍,心裏覺得這個端木綺簡直是蠢得沒腦子。
岑隱從折子裏抬起頭來,下意識地看向了他放荷包的那個匣子,狹長的眸子變得幽深了。他記得現在主持端木家中饋的應該是端木紜
岑隱的唇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
小蠍還在接著稟道:“督主,東廠那邊查到端木二姑娘昨日離京後,進了城西的一家黑店投宿,後來被拐子賣去了百花樓。”小蠍一邊說,一邊察言觀色。
岑隱的指尖漫不經心地在手邊的折子上摩挲了一下,淡淡道:“三天後再派人去告知端木憲一聲。”
“還有,”岑隱指了指窗邊方幾上的那冊瑤台賦道,“那個你找人抄一冊,給四姑娘送去。”
“是,督主。”小蠍作揖後,拿起那冊瑤台賦就退下了,心裏明白督主這是要讓端木綺吃些苦頭呢,免得總惹事生非的給四姑娘添麻煩。
小蠍步履輕快地出了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