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時,從門房那裏聽說,大姑娘請了一位姓曾的公子來府中做客。”
小賀氏眉頭一動,想起上次好像聽說過端木紜與一位曾公子私會的事,沒想到這回都登堂入室了。
“那位曾公子可還在?”小賀氏有些急切地問道。
大丫鬟搖了搖頭,答道:“曾公子一炷香功夫前已經走了,還是老太爺親自送人出來,府裏現在都在傳,說是那位曾公子是未來的大姑爺。”
“……”小賀氏雙目微瞠,嘴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既然端木紜與那曾公子都過了明路,那想來這門婚事已經被端木憲認可了……
這位曾公子也絕對不會是什麽普通人家的公子。
小賀氏眸色幽深,緊緊地捏著手裏的茶盅,開始思考這京裏有哪戶人家是姓曾的。
等等!
難道是宣平侯府?!
宣平侯那可是自太祖皇帝起承爵百年的勳貴人家,爵位世襲罔替,無需降等,在大盛朝,這等勳貴人家已經不多了。
那位曾公子莫非就是宣平侯府的世子爺?!
想到這種可能性,小賀氏的心口就燃燒起熊熊烈火來,嫉妒,仇恨,憤怒,不滿……種種負麵情緒彌漫在小賀氏的心口。
自家女兒要嫁去楊家這種破落戶,而端木紜卻能嫁入像宣平侯府這樣的高門,將來成為高高在上的侯夫人,太不公平了,老太爺實在是太偏心了!
端木紜把楊家這門婚事弄到女兒頭上,自己卻能攀高枝,老天爺實在是不長眼啊!!
小賀氏越想越憤怒,越想越替女兒感到委屈,這次吃了這番苦頭後,女兒回來都嚇得三魂七魄丟了一半。
小賀氏想起女兒那日被送回府時憔悴狼狽的樣子,就心痛得心口一陣陣的抽痛。
那日女兒回府後哭了很久,喝了粥,又點了安神香後才睡著,卻一直睡得不安穩,半夜不停地驚醒,這兩晚一直是如此,小賀氏心疼壞了,一天十二時辰都讓丫鬟陪在女兒身旁不許離開。
小賀氏長歎一口氣,也沒心情喝茶了,把茶盅放到了一邊,這時,一個青衣丫鬟步履匆匆地來了,稟道:“二夫人,二姑娘醒了。”
自從端木綺回府後,小賀氏不放心,就讓女兒住在瓊華院的廂房裏。
小賀氏連忙起身,匆匆地出了堂屋,去往東廂房。
外麵的陽光似乎更灼熱了,隻是幾步路的距離,小賀氏的額頭就隱約滲出些許汗珠,令她煩躁不堪。
但是,當她進入女兒的廂房時,又不得不強自擠出笑容來,笑得溫柔和藹,“綺姐兒!”
“娘親。”
短短幾日,端木綺就瘦了一大圈,眼窩深深地陷了進去,好似病入膏肓般,形容枯槁。
無論是小賀氏,還是鬧過一場的端木綺都知道,事到如今,楊家那邊的婚事是再沒有退路了,甚至於她們還必須得小心瞞著,決不能讓楊家知道端木綺在百花樓待了三天的這件事,不然,端木綺怕是要青燈古佛一輩子了。
母女倆一時有些相對無語,小賀氏定了定神,率先開口道:
“綺姐兒,你吃過了沒?娘讓人給你下個雞湯麵好不好?”
“娘,我吃過了。”
母女倆的對話幹巴巴的。
端木綺不敢再鬧了,每天都待在房裏足不出戶,小賀氏則匆匆地開始準備著嫁妝。
和端木紜不一樣,小賀氏在端木綺還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為女兒準備嫁妝了,想讓女兒風光地大嫁。
可是,因為她要賠李氏的嫁妝損失了不少,再加上這兩年又沒有了管家權,挪不到銀子,而且楊家的婚事也實在太糟心,所以,後麵幾年她就耽擱了一些,以至於現在備好的嫁妝十分淺薄。
現在距離端木綺的婚期已經不到一個月了,時間太緊,小賀氏也隻能拿著公中給的嫁妝銀子趕緊去采買,怎麽也要給女兒湊齊六十四抬整副嫁妝。
這門婚事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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