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鬧市尋釁滋事,殺害無辜百姓,又重傷數人,罪無可恕,主犯丁中慶、毛仁鴻當斬立決,其他一幹從犯流放三千裏。”
萬貴冉一派雷厲風行的做派,當堂宣判。
話落後,整個公堂裏霎時炸開了鍋,氣氛似乎要凝固般。
所有武將都驚住了,包括耿安晧。
耿安晧最初在看到岑隱也出現在大堂時,就意識到了不妙,猜測這次丁中慶也許會受些教訓,不過以丁中慶的火暴脾氣,也確實該受點教訓,免得無法無天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京兆尹竟然會這麽不給五軍都督府麵子!
“本將軍不服!”丁中慶扯著嗓門第一個出聲反對,氣得臉龐通紅。
毛仁鴻緊跟著也嚷道:“萬貴冉,你根本就沒資格審我們!”
“沒錯,不過是打架鬥毆,如此判得未免也太重了!”
其他幾個武將也是紛紛附和著,叫囂著,一個嗓門比一個大。
他們這些人至少也是三四品的武將,區區一個京兆尹就要把他們流放三千裏,他們又怎麽會服氣呢!
他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就想往前衝,幾個衙差連忙用廷杖攔在了那幾個武將的前方,卻也不敢動手打人。
坐在最上頭的萬貴冉早就冷汗涔涔,中衣都濕透了,見岑隱沒出聲,就知道自己審對了,判對了。
想著自己有岑隱做靠山,萬貴冉的腰杆挺得筆直。
“萬大人,丁大人和毛大人他們確是不對之處,可是這判斬立決未免也太重了吧。他們又不是蓄意殺人!”耿安晧義正言辭地出聲道,據理力爭。
萬貴冉看著不遠處的耿安晧,毫不退縮,反駁道:“國公爺,按照大盛律例,鬥殺及無故殺人者,當判斬立決。八十以上、十歲以下及篤疾者,可上請。依下官看,丁大人和毛大人怎麽也不符合這三者!”
說話間,萬貴冉還故意上下打量了丁中慶、毛仁鴻等人一番,意思是他們怎麽看也不像是八十歲以上、十歲以下或者身患不治之症的人。
“……”耿安晧一時語結,眉頭皺得更緊了,“萬大人此言未免有失偏頗,據本公所知,當日之事最多也隻能算是誤傷!”
“國公爺,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萬貴冉又道。
岑隱從頭到尾都沒說話,隻自顧自地喝著茶,悠然閑適。
無論耿安晧說什麽,萬貴冉都是油鹽不進。
耿安晧心裏明白萬貴冉這根老油條不過是仗著岑隱罷了,若非岑隱在此,自己隻需要稍加威脅,萬貴冉哪裏敢如此不給他衛國公府麵子!這個案子又不是蓄意殺人,本來想要輕輕揭過去,再簡單不過……
丁中慶和毛仁鴻等人原本還對耿安晧抱著一絲希望,見他根本拿萬貴冉沒轍,更怒了。
以前先衛國公耿海在的時候,他們何至於站在這裏受這種屈辱!
“萬貴冉,你沒資格審判本同知,本同知要上訴大理寺!本同知要見皇上!”毛仁鴻怒吼著想要轉身離去,可是衙差的廷杖立刻擋在他們的另一邊。
萬貴冉的臉色不太好看,再次拍響驚堂木,下令道:“來人,還不趕緊將一幹人犯收押!”
衙差們蜂擁而上,把那些將士們全數鉗製住,粗魯地把人往公堂外推搡、拖拽著。
丁中慶抬手指著耿安晧的鼻子道:“耿安晧,你真是無能!”
“你身為五軍都督府的大都督,就是這樣任由別人欺壓到我們頭上嗎?!”
“你父親在天有靈看到你如此無能,會有多失望!”
丁中慶等人被衙差們押了下去,隻有他憤怒而不甘的聲音還回蕩在空氣中……
塵埃落定。
耿安晧沒再說話,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墨來,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手背上青筋凸起。
萬貴冉心裏鬆了口氣,又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隻覺得剛才明明才不過一炷香功夫,卻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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