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裏守孝時一直乖巧聽話得很,這才出孝沒多久,就搞出這些事來。
果然還是這丫頭最近出門太多了,定是在外頭聽了別人的教唆,才一時糊塗了,以後蘭舟這丫頭還是少出門的好!
趙氏眯了眯眼,眼神變得深沉起來。
任氏也沒有說話,看似平靜地飲著茶,那半垂的眼簾下眼神卻是陰鷙冰冷,心底不耐,甚至是充斥著嫌惡。
她覺得女兒說得沒錯,季蘭舟這種人根本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冷心冷肺,不識好歹,枉費了自己過去五年來對她的慈愛之心!
像這種克父克母的孤女怎麽配嫁給像自己的兒子這種少年英才?!
她的惟哥兒便是公主也配得起!
廳堂裏的氣氛愈發詭異,王家人麵色各異地看著季蘭舟,大多是作壁上觀,還是王廷惟微微蹙眉,覺得王婉如如此有失侯府千金的風範,喚了一聲:“五妹妹……”
“二哥哥,你別替她說話!”王婉如憤然道,心口還有一股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無處宣泄……
季蘭舟慘然一笑,臉色有些蒼白,忽然又開口道:“既然五妹妹不喜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青衣婆子飛奔著衝來,風風火火地跨進了廳堂裏,引來幾道不讚同的目光。
“太夫人,侯爺,夫人……有客人來求見表姑娘。”青衣婆子氣喘籲籲地稟道。
趙氏皺了皺眉,季蘭舟在府中守孝五年,在京中一向沒什麽朋友,趙氏第一個感覺就是有哪個府邸知道季蘭舟這次立了功得封縣主,所以過來巴結示好。
趙氏正想替季蘭舟推了,就聽那青衣婆子繼續稟道:“是首輔府的四姑娘。”青衣婆子說到首輔府時,態度很是鄭重。
可是趙氏和宣武侯夫婦想到的卻不是首輔端木憲,而是岑隱。
對他們這些勳貴而言,固然是不敢得罪堂堂首輔,可是也不會把一個首輔府的四姑娘放在眼裏,可是端木四姑娘不同,端木四姑娘的背後站著的可是岑隱。
如今這大盛朝,誰敢對岑隱說一個“不”字,誰又敢怠慢岑隱,這又不是不要命了!
趙氏和宣武侯都是下意識地站起身來,想去迎,但想想自己的身份,又拉不下這個臉。
母子倆又尷尬地坐了回去。
季蘭舟也有些驚訝,眸光閃了閃,跟著表情又平靜了下來,優雅嫻靜。
宣武侯清了清嗓子,吩咐季蘭舟道:“蘭舟,你去迎一迎端木四姑娘。”
“是,大舅父。”季蘭舟福了福,屈膝應了,半垂的眼瞼遮住了她幽黑深邃的眸子,一舉一動仿佛尺子量出來的一般,說不出的優雅。
季蘭舟走了,廳堂裏隻剩下了王家人,但是眾人並沒有散去,趙氏心想著端木四姑娘既然都來了他們侯府,怎麽也得來向自己請個安的,就在廳堂裏等著。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外麵的日頭越升越高,這茶也喝了一盅又一盅……
待到第二盅茶都涼了,趙氏終於忍不住派了大丫鬟去前頭查看,大丫鬟來去匆匆,沒一會兒就回來了,神色複雜。
“太夫人,侯爺,夫人,”大丫鬟屈膝回稟道,“端木四姑娘說是來找表姑娘玩的,去表姑娘的院子裏走走就行,不‘叨擾’太夫人了。”
一句話話讓廳裏的空氣驟然發寒。
趙氏一口氣梗在胸口,胸膛劇烈起伏著,豐腴的手指緊攥著佛珠,袖子簌簌顫抖著,就像是被人當麵打了一巴掌般。
這要是旁人敢在她的府裏如此待她,趙氏早就讓人送客了。
偏偏那位端木四姑娘背後的靠山太穩當!
端木緋忽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點發癢,揉了揉鼻子,心道:唔,誰又在惦記自己呢?不會是大哥哥吧?自己最近很乖的,前天還去閨學上了半節課呢!
“端木四姑娘,這邊走。”
季蘭舟走在端木緋身旁給她引路,兩人走進一條蜿蜒曲折的遊廊中,把正午的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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