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笑眯眯地揮手讓端木緋盡管去玩,別拘著,心裏也是暗暗地為兒子拘了把同情淚。
不一會兒,端木緋就騎上了飛翩,與涵星、李廷攸等人策馬在一個青衣內侍的陪同下走了官道邊的一條小徑。
那青衣內侍與端木緋策馬並行,十分殷勤地地說道:“四姑娘,今天中午會在前頭二十裏外的一個皇莊小憩,用了午膳再繼續上路,那個皇莊也算是水清木秀了,從這條小路走,足足近上三四裏,沿著這條捷徑走上十幾裏就會與大部隊會和……四姑娘可以慢慢騎,不著急。”
“多謝公公提點。”端木緋笑眯眯地說道。
那青衣內侍笑得更諂媚了,“四姑娘多禮了,小的姓元,姑娘喚小的一聲小元子就是了。”
前頭的涵星見端木緋落在了最後麵,又興衝衝地與丹桂一起調頭來喚她,笑眯眯地提議道:“緋表妹,這條路上沒別人,我們賽馬吧!就到下一個分叉路口為終點怎麽樣?”
賽馬賽的是馬呀,自家的飛翩棒棒的,肯定贏。端木緋的眸子晶亮,忙不迭點頭應和:“好好好,要押個彩頭嗎?”
她笑得興致勃勃,胯下的飛翩似乎在為她鼓勁,“噅噅”地叫了兩聲。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全都豪爽地押了彩頭。
“小飛翩,你可要讓讓本宮的胭脂啊。”涵星戲謔地對飛翩說了一句,忽然注意到了飛翩身上的新馬具,細細一審視,讚道,“這馬具可真好看!”
飛翩又“噅噅”地叫了幾聲,上唇翻了翻,心情更好了。
端木緋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裏的馬鞭,帶著一絲炫耀的味道,“這是姐姐前兩天剛給我新定製的馬具,我和飛翩用的可趁手了!”
然而,馬是千裏寶馬,馬具也是各中精品,但是端木緋與飛翩還是輸了。
其他人都已經策馬呼嘯而去,唯有她和飛翩一直在原地打轉。
“噅兒噅兒……”
飛翩扭著脖子不肯往前走,那聲音中透著撒嬌的味道,端木緋一聽就知道它這是要糖吃呢!
“飛翩,你一早就都吃了兩塊麥芽糖了,再吃就要長蟲牙了。”端木緋耐心地摸摸它修長的脖子與它講道理。
飛翩不依,繼續叫著,那樣子仿佛在說,要馬跑,怎麽能不給馬吃糖呢?!
最後好說歹說,端木緋答應中午給它吃一個朱柰,總算是哄得馬撒開了蹄子,然而其他的馬兒早就超前了一兩裏路了,端木緋是最後一個穿過終點線的,自是奉上了她的彩頭——一塊雕白狐的白玉環佩。
可憐的緋表妹!涵星心裏雖然同情端木緋,但是這彩頭還是要收的。
“承讓承讓。”涵星拱了拱手,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這塊白玉環佩。
這塊和田白玉環佩的玉質雖然不是極品,不過,這環佩可是端木緋親手所雕刻的,渾圓的環佩上優雅而柔媚地纏著一隻閉眼的白狐狸,毛絨絨的白尾巴微翹,趣致可愛又靈動。
涵星越看越喜歡,立刻就把它佩戴在了腰上。今兒真是托了飛翩的福了,回頭她就賞它吃幾個朱柰。
涵星與端木緋說說笑笑,給飛翩說了好一通的好話,不遠處,三公主舒雲冷冷地看著端木緋,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不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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