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阻止季姑娘給朝廷獻銀,斷我大盛大軍的糧草和軍械,事關南境戰事,這件事一定要查。”
封炎說得是冠冕堂皇,正氣凜然,讓人挑不出錯。
“本指揮使管著五城兵馬司,豈能讓敵國探子在京城腳下猖狂!”他淡淡地斜了萬貴冉一眼,似是有幾分無奈,“要是京兆府查不了,那本指揮使也隻好去找東廠幫忙了……”
一聽到封炎把“東廠”搬了出來,霎時周圍就靜了一靜,氣氛有些詭異。
眾人神情各異,萬貴冉嚇得差點沒跳起來,生怕岑隱得知後會覺得自己這個京兆尹辦事不利,給他們東廠找麻煩……打個比方說,假如東廠真的接手,查來查去,最後卻發現不過是場意外,岑督主會不會因此惱羞成怒,然後遷怒到自己身上?!
萬貴冉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必須謹慎處理,他很快就權衡利弊了一番,連忙道:“封指揮使,這點小事哪裏需要驚動岑督主,還是交由本官來查就是了。”
萬貴冉連忙吩咐下頭的衙差道:“李班頭,這場大火是從這間庫房燒起的,立刻去調查著火的原因!”
宣武侯麵色微變,還想出聲阻攔。
封炎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笑眯眯地看著他,故意問道:“侯爺不會反對吧?”
話說到這份上,如果自己再反對,就難免惹人疑竇。
宣武侯的嘴角抽了抽,再也說不出話來,心裏恨恨地暗道:這個封炎真是多管閑事!難怪京城裏都說安平長公主的這個兒子行事不著調!
京兆府的幾個衙差領了命後,就連忙走向前方那燒焦的庫房,在那片殘破的廢墟中四處查看著,靴子踩在地上的焦炭上發出“哢擦哢擦”的聲響。
廢墟外,封炎也沒閑著,頤指氣使地讓侯府的人給上茶,一副“宣武侯府真是不知道待客”的樣子,這茶當然是第一個送到了端木憲的手中。
封炎對著端木憲噓寒問暖,表現得比端木珩這個親孫子還要殷勤周到。
宣武侯可沒心思理會封炎和端木憲,他緊張地不時看著廢墟的方向,卻又要故作鎮定,宣武侯世子就不如其父了,額頭滲出些許冷汗。
端木憲一向精明,當然把這對父子的異狀看在眼裏,眸光微閃,他也不著急,不動聲色地徑自飲茶。
茶還沒喝上幾口,李班頭就帶著幾個衙差從那焦黑的廢墟中出來。
“萬大人,”李班頭恭敬地對著萬貴冉稟道,“屬下在庫房殘餘的南牆邊發現了那裏的殘骸燒得更爛更碎也更焦黑,那是火油燃燒過的痕跡……”
“果然是有人蓄意縱火!”封炎漫不經意地插嘴道,“侯爺,你看本指揮使說得沒錯吧,肯定是有南懷探子潛入了侯府,這侯府也得好好搜搜,萬一那南懷探子還沒走呢?!”
封炎似笑非笑,似乎在向宣武侯邀功般。
宣武侯的臉黑得快要滴出墨來,心裏愈發忐忑,脖子後方汗濕了一片,連中衣都濕透了。
端木憲也明白到了封炎的用意,順著封炎的話說道:“萬大人,不管這罪魁禍首是南懷探子,亦或是其他歹人,在侯府縱火非同小可,大人務必要把那凶徒捉拿歸案,方能以儆效尤,也給侯爺一個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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