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火火地跟著人流往前跑去。
長陵街就在一條街外,街尾的一處空地上已經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不少人,那些看客不時爆發出陣陣熱烈的掌聲。
涵星拉著端木緋靈活地擠過人群,三兩下就擠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人群的中心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洋禮服的大盛青年,頂多也就二十餘歲,相貌清秀斯文,笑起來有一堆酒窩,讓人看著就心生好感。
青年手裏拿著一頂高高的西洋禮帽,靈巧地轉動著方向,讓大家看清楚這隻是一個小小的帽子。
跟著,他就開始持續不斷地從“空空如也”的禮帽裏掏出一件又一件的物件來,一會兒是幾條絲帕,一會兒是幾顆糖果順手給了幾個孩童,一會兒變成一隻毛絨絨的白兔,一會兒變成一頂小巧的禮帽,一會兒又有一隻白鴿拍著翅膀“撲棱撲棱”地從帽子裏飛出,飛翔向上方碧藍的天空……
一旁圍觀的眾人都下意識地仰首看著天空中飛遠的白鴿,目瞪口呆。
“啪啪啪!”
周圍再次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不少人都往地上的竹籮裏投了些銅板,發出清脆的“嘩嘩”聲。
涵星十分大方地賞了一個銀錁子,她和端木緋舍不得走了,又看著那個青年表演了鐵環戲法。
涵星不時為對方鼓掌,直把柔嫩的掌心都拍紅了,眸子裏熠熠生輝。
等戲法散場時,涵星的懷裏就多了一隻胖乎乎的白兔,她美滋滋的,仿佛占了什麽便宜似的,而李廷攸對於這個傻姑娘幾乎有些無語了:這丫頭和他的小狐狸表妹性子差得那麽多,也不知道她們倆怎麽會這麽合得來。
“慕四公子,”李廷攸忍不住說道,“那些西洋戲法不過是障眼法……”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兩個小姑娘用一種好像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他,兩雙眼睛皆是烏黑清澈。
“我當然知道。”涵星理所當然地說道,挑了挑眉梢,那神情仿佛在說,你不會把本宮當成是三歲小兒吧!
李廷攸摸了摸鼻子,莫名地有些心虛,轉移話題道:“我剛才聽人說前麵有一家茶樓不僅茶好,而且蜜三刀、芝麻酥糖、豐糕都做得不錯。”
涵星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李廷攸,看得李廷攸的身子都不自覺地僵硬了起來。
他清清嗓子,正想再說些什麽,涵星忽然笑了,笑靨如花,一邊轉身,一邊手道:“緋表弟,我們喝茶去!攸表哥請客。”
言下之意是同意了李廷攸的提議。
端木緋步履輕快地跟上涵星,一不下心又看了一出好戲,她心裏笑得肚子都疼了:她最喜歡看表哥吃癟了,誰讓他喜歡裝模作樣,這要是君然,早就懟回來了!
李廷攸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唇角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神情悠然愜意。
太陽開始西斜,他們下船也有兩個多時辰了,隻在正午吃了些卷餅,此刻涵星還真是有些餓了。
想著有李廷攸可以掃尾,她放心地又點了一桌各式各樣的點心,和端木緋一起一邊吃,一邊點評:
“緋表弟,這個蜜三刀漿亮不粘,香甜綿軟,唔,上麵的芝麻可真香!”
“試試這個芝麻酥糖,酥脆香甜,入口即化……我們再多買兩盒帶回船上去吧。”
“還有這個鴨尾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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