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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馬場已經和她上次來時很不一樣了,幹淨,整潔,那些破舊的屋子和馬廄都已經重新修整過了,風一吹,可以聞到風中帶著青草和馬兒的味道。
馬場的長工們忙忙碌碌,有的整理幹草,有的在刷馬,有的趕馬……
端木緋隻是看著那些在柵欄裏飛馳嬉戲的馬兒,就覺得心情輕快了起來,她讓人解開了飛翩和霜紈的馬嚼子和馬鞍,讓它們在馬場裏自己玩去。
飛翩樂壞了,立刻就像是從籠子裏放出去的鳥兒般歡快地撒著蹄子跑了,霜紈不近不遠地跟在它身後。
“四姑娘,您這匹馬真是好馬!”管事當然是個懂馬的,不由讚了一句。
端木緋得意洋洋地笑了,“那是當然。有其父必有其女的,飛翩的爹那可是馬王……”端木緋一說起奔霄就是口若懸河。
話語間,她們就在管事的引領下來到了一排馬廄前。
“大姑娘,四姑娘,這邊請,母馬和馬駒就在最前麵的一間馬廄裏。”管事恭敬在前麵為姐妹倆引路,“母馬護犢,容易受驚,小的就專門給它安排了一間馬廄。”
馬廄裏的氣味並不好聞,管事起初還有些擔心兩位姑娘受不住,卻不知飛翩幾乎是端木緋看著長大的,親力親為,早就習慣了。
她的眼裏隻看得到那匹可愛的小馬駒。
剛出生才三天的小馬駒才隻有鹿那麽高,眼睛水當當的,仿佛能滴出水來,身上長著稀疏的胎毛,四條腿顯得尤為細長。
它才出生三天,就已經十分活潑,一直圍著母馬打轉,看到他們進來時,就從母馬身後怯怯地探出頭來。
“姐姐,它可真可愛!”端木緋一眨不眨地看著小馬駒,臉上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越看小馬越可愛……當然比自家的飛翩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
“它的腿看來與烏夜小時候差不多長,以後一定是匹高大矯健的馬兒。”端木紜含笑道。
端木緋笑得兩眼宛如月牙,頻頻點頭,正想說什麽,就聽外麵傳來一個生硬的女音:“真是沒意思!我還以為這裏能有什麽好馬呢?看來看去,都是些再普通不過的馬,比起我們草原,可差遠了!!”
那個挑剔的女音聽著有些耳熟。
端木緋轉頭看去,就見五六個年輕的姑娘家在馬場副管事的引領下朝這邊走來。
這幾個姑娘眉目深刻,身上都穿著顏色鮮豔的長袍,修身的衣袍襯得她們的身段窈窕玲瓏,腰側佩戴的鈴鐺飾品叮咚作響,帶著明顯的異族風采。
走在最前麵的少女身材高挑,五官深刻,秀美的臉龐上帶著一抹倨傲。
正是羅蘭郡主。
不僅是端木緋看到羅蘭郡主,羅蘭郡主也看到了端木緋,腳下的步子微緩,心道: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這對姐妹也來這個馬場看馬。
因為這些部族王公們被皇帝留在了京中,羅蘭郡主、花城縣主等部族貴女們也就沒回去,整天在京畿一帶四處瞎逛,遊山玩水。
也是最近聽說這裏有家馬場,幾個部族貴女就約好了過來看看。
她們也都認識端木紜和端木緋,上前彼此見了禮。
副管事恭敬地對著姐妹倆稟道:“大姑娘,四姑娘,這幾位姑娘是過來看馬的。”
羅蘭郡主聞言怔了怔,她本以為姐妹倆也是來馬場挑馬的。
“原來這家馬場是端木家的。”花城縣主笑著與姐妹倆寒暄了一句,“倒是巧了。”
也難怪這裏的馬不過如此。羅蘭郡主漫不經心地隨手甩了甩手裏的的馬鞭,不屑地想著。
她昂了昂下巴,掃視了一眼馬廄裏的幾匹馬,聲音驕慢,“端木大姑娘,這裏的馬實在是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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