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與幾位公主打好關係,總是有益無害。
可是,這位端木四姑娘偏生與別人的畫風不太一樣……
想著對方剛才竟然膽敢對堂堂三公主那般說話,樂伎心口一緊,暗自咽了咽口水。
“蹬蹬蹬……”
一陣輕快的步履聲傳來,涵星眉飛色舞地快步走了進來,神采飛揚,“緋表妹,就差小西還沒投了,本宮估摸著本宮十有八九能贏!”
“要是本宮贏了那對珠花,本宮和你一人一個好不好?”
涵星咕嚕咕嚕地喝了點茶水,沒等端木緋回話,她又興衝衝地走了。
琵琶聲漸漸走向高潮,樂伎的心情更複雜了。照常理,不該臣女討好公主嗎?到這位端木四姑娘身上,她看著怎麽就倒過來了呢?!
算了……這些個貴人的癖好自己這等人又怎麽會懂!
樂伎把注意力裏專注到琵琶上,螓首半垂,指下的流瀉而出的樂聲愈來愈激烈……
樂伎太過專注,以致完全沒有注意到不知何時這船艙裏又多了一人,直到那人滿含笑意的聲音自左前方響起:“蓁蓁!”
樂伎一驚,指下漏了半拍。
這畫舫上,怎麽會有男人?!
端木緋也沒注意有人來了,她正在吃著櫻花糕,被封炎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沒噎住。封炎很是機靈,連忙給她遞茶。
端木緋連著喝了幾口溫茶,咽下了櫻花糕,整個人總算是舒暢了。
她抬頭斜了一步外的封炎一眼,黑白分明的大眼裏毫不掩飾其中的嗔怪。
都是他的錯!封炎舉雙手認錯,鳳眼眨巴眨巴。他在船艙外沒看到端木緋,知道她怕冷沒出來玩,就悄悄從畫舫的船尾過來了。
本來就是他的錯!端木緋理直氣壯地瞪著他,把手裏的茶盅遞還給他。
封炎小意殷勤地給她添茶。
即便是端木緋沒說話,這兩人之間的熟稔也自幾個眼神與動作之間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見這二人相識,樂伎在驚訝之餘,很快又鎮定了下來。她繼續彈著琵琶,飛快地帶過了方才的那個失誤。
樂伎想當自己不存在,但是封炎看著她卻覺得礙眼得很,抬手一指,送她兩個字:“出去。”
樂伎巴不得如此,抱著琵琶起身,身子還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圓凳,發出咯噔的聲響,她不敢回頭看封炎,飛快地跑了。
看著樂伎好似老鼠見了貓兒似的樣子,端木緋忍俊不禁地抿嘴笑了,完全忘了曾經的自己看到封炎時也是差不多的德行。
封炎完全不知道端木緋在樂些什麽,隻是看著她笑,也就跟著笑了。
自從跟著皇帝出巡,他都好些天沒見到她了。
端木緋想的卻是其它,豔羨地看著封炎道:“我聽涵星說,你這幾天跟著皇上走了不少地方……”真好啊,她也想出去走走。
封炎心裏當然是寧可和端木緋出去玩,跟皇帝出去玩有什麽意思,還不就是歌舞升平,粉飾太平。
不過端木緋既然提起,封炎當然是撿些她感興趣的東西說:
“鬆風書院靜中有趣,幽而有芳,比之滄海林還是遜了一籌,裏麵的疏影池素有小西湖的美譽,倒也值得一覽。”
“虎丘不愧為‘江左丘壑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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