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這都三更天了,不如……”
“讓開!”端木紜冷聲給了兩個字,門房嚇得咽了咽口水,隻能側身讓開了。
這兩年,端木紜管著府裏的內務,在府中上下積威已重,門房哪裏敢硬攔,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端木紜策馬從東側角門出去了。
門房抓耳撓腮,朝端木紜遠去的背影看了看,趕忙走回門內,使喚了一個門房婆子趕緊去稟老太爺,心裏後悔不已,他剛才應該問問大姑娘這到底是要去哪兒的!
“得得得……”
三更天,夜空漆黑如墨,四周那些府邸的早就都熄了燈火,陷入一片黑暗與寂靜中,唯有天空中的明月與繁星照亮前路。
半夜的街道上因為宵禁空無一人,從巷子裏走出的更夫看著一個姑娘騎著一匹白馬飛馳而過,嚇得踉蹌地退了好幾步,幾乎懷疑是剛才那是女鬼。
端木紜根本就沒注意那更夫,她現在隻想加速,再加速……在一條條空曠的街道上,如閃電般飛馳著。
一炷香後,端木紜就看到寫著“岑府”二字的燈籠出現在前方,她臉上一喜,一夾馬腹,身子伏低,霜紈也跑得更快了。
她很快就在岑府的大門口停下了馬,利落地從馬背上一躍而下,然後叩響了一側角門。
“咚咚咚……”
周圍萬籟俱寂,這叩門聲顯得十分響亮刺耳。
“來了來了……”
不一會兒,門的另一邊就傳來了門房不耐煩的聲音,跟著“吱呀”一聲,角門被人從裏頭打開了,一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的門房探出頭來,黝黑的臉龐上睡眼惺忪,不悅地說道:“誰啊?三更半夜擾人清靜……”
端木紜對著門房拱了拱手,連忙道:“這位大爺,我有事要找岑公子!”
門房神情有些古怪,這岑府中就一個人姓岑,對方要找的人自然是督主,這還從來沒人敢大半夜地敲岑府的門說要見督主!
這要是來敲門的是別人,門房就直接甩門了,但他認得端木紜,知道這位姑娘是端木四姑娘的姐姐,而端木四姑娘那可是督主唯一的義妹啊。
門房定了定神,還算客氣委婉地說道:“端木大姑娘,這天色晚了,督主肯定歇下了……”除了皇帝以外,誰有那個膽子把岑督主從被窩裏挖出來啊。
“我妹妹病了……勞煩你去通稟岑公子,就說我妹妹病得厲害。”端木紜正色道。
什麽?!岑督主的義妹病了?!門房心裏一驚,麵色也隨之變了,連忙說道:“勞煩姑娘在此稍候,小的這就讓人去通稟一聲。”誰不知道岑督主對這個義妹視若親妹,這情分非同小可。
門房說是通稟,其實是讓婆子跑去請示了小蠍,小蠍一聽,當機立斷就去了岑隱的書房。
都三更天了,但是岑隱卻還沒有歇下。
他身著一身霜色中衣,鴉青長發直披散到腰際,頭發上還散發著些微的濕氣,正坐在書房內室的窗邊慢悠悠地翻著手裏的一冊書,一頁接著一頁。
小蠍匆匆進屋時,一眼就瞥到了那藍色的封皮上赫然寫著三個字《牡丹記》,他若無其事地上前,簡明扼要地稟道:“督主,端木家的大姑娘來了,說是四姑娘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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