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五萬兩白銀啊,現在就等於是全部血本無歸。
柳映霜猶如置身冰窖般,渾身冰涼,幾日幾夜得睡不著覺。
昨晚,她去花園散步時,偶然聽到三嫂與兩個小姑子背後在嘲笑她,說她沒有自知之明,非要去搶人家端木姑娘的生意,偷雞不著蝕把米,還譏諷她野雞也妄想成鳳凰。
柳映霜氣急,與三嫂、兩個小姑子大吵了一架,又是一夜輾轉難眠。
她終於想明白了,是端木紜。
這一切都是端木紜設的局,是對方早有安排,故意用一張雲瀾緞的假方子陰了自己。
柳映霜哪裏咽的下這口氣,隻要一想到她的五萬兩因為端木紜的算計化為泡影,她就覺得意難平,於是一早就找姑父的手下借人,氣衝衝地跑來染芳齋。
其實她也沒想怎麽樣,就是想把染芳齋給砸了,出一口惡氣,讓端木紜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結果他們還沒動手,就忽然風風火火地跑來一群東廠番子,把她的人給攔下了,甚至於此刻還口出狂言要砸她的海瀾坊。
什麽時候東廠也管起這等小事了!
柳映霜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看著那群東廠番子跟土匪似的朝她的鋪子衝,慌了。
危急時刻,柳映霜的第一反應就是抬出了她的姑父:“住手,你們可知道我的姑父是誰?!”
安千戶冷冷地扯了下嘴皮,根本就懶得理會這個愚蠢的女人。
不自量力,也不想想他們東廠怕過誰!
一個東廠番子譏誚地說道:“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姑父是誰,還是趕緊找個大夫看看吧!”
那些東廠番子根本不理會柳映霜,直接就朝斜對麵的海瀾坊橫衝直撞了過去。
柳映霜又氣又急又惶恐,對著那幾個京衛大營的人怒道:“快!還不把他們都給攔下!”
幾個京衛大營的人頭疼得很,他們本來也是奉上官之命來給柳映霜撐場麵,卻沒想到她竟然與東廠對上了,這京城誰敢跟東廠過不去啊!
柳映霜見指望不上這些人,又吼了起來:“我姑父可是京衛大營的魏統領,我可是潘家五少夫人,你們膽敢砸我家的鋪子,就不怕……”
“咚!”
斜對麵傳來的一聲巨響打斷了柳映霜的話,一個東廠番子粗魯地把海瀾坊的招牌砸了下來,招牌摔落在地,生生地摔成了兩半。
安千戶隨意地撣了撣袍子,看著瞠目結舌的柳映霜,淡淡道:“現在潘五少夫人想必知道我們東廠敢不敢了!”
“住手!”柳映霜瞳孔微縮,感覺就像是心口被人炸了一刀似的。
這家鋪子可是她的心血!
她想要衝上去攔,但是,那幾個東廠番子已經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海瀾坊裏,不客氣地動手砸起東西來,但凡櫃子全部推倒,布料扯破,桌椅或是砸了或是踢倒在地,“砰咚啪啦”的聲響此起彼伏,幾乎半條街的人都聽到了。
安千戶頗為滿意地笑了,正想進去染芳齋小坐,轉身的那一瞬,卻發現端木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另一邊。
安千戶連忙上前兩步,對著端木紜拱了拱手,笑嗬嗬地邀功道:“端木大姑娘,您放心,四姑娘的鋪子一點沒損壞。”
安千戶笑容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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